沈河顺着他的手站了起来,悄声询问道“殿下,您怎么来了?”
“带你回去的”
“你事情处理好了?”沈河问道,如果没记错的话,朱钦煜不是说等他事情处理完好后再来接自己的吗?
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嗯”朱钦煜应了一声,他的视线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扫过沈河全身
直至看到沈河手腕上被侍卫捏出的青紫印子,那双沉静的眼眸里,瞬间掠过一丝杀意,又飞快压下
取而代之的是心疼,他握着沈河的手“公公疼吗?”
“emmmm……”还好吧,也不咋疼,皮糙肉厚惯了,倒是没什么感觉
朱钦煜轻轻抚摸着沈河的手骨,指尖在皮肤上留下寸寸温度,他垂着眸,懊恼道“都是我的不好,让公公受委屈了”
沈河眨了眨眼,不是哥们,这跟你又没关系你怎么还自责上了呢?
况且,受伤更严重的貌似是你哥吧?
站在一旁跟空气似的大皇子:“……”
“咳!”大皇子重重咳嗽了两声,咳得嗓子都要冒烟了
朱钦煜没反应
“咳咳!”大皇子又咳了两声,咳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朱钦煜还是没反应,正低头给沈河拍袖子上的灰,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大皇子的脸黑了。
他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开口,声音大得能把房顶掀翻:“老三!”
朱钦煜终于抬起头,看向他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聒噪的苍蝇。
“大哥有事?”他问。
大皇子被他这态度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冷哼一声“不是皇兄说你,被封了晋王,身在高位上,连自己的下人都管束不好吗?以下犯上,目无皇子,这就是你管出来的好奴才?!”
“如果实在不会管,皇兄替你管一管!”
朱钦煜语气冷冽如冰“晋王府的人,还轮不到大哥来指手画脚”
大皇子当场炸毛,怒吼道:“轮不到我操心?你看看本宫这手,被他咬得鲜血直流!这早已不是你晋王府的私事,是这奴才藐视皇子、大逆不道!”
“大哥。”朱钦煜轻飘飘打断他,眼底掠过一丝讥诮,“与其操心本王的人,不如多操心贵妃娘娘母家的事。”
大皇子一愣,满脸错愕:“你什么意思?”
朱钦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压迫感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大哥还不知道?你舅舅李承嗣,已经从诏狱里消失了。”
什么?!”
大皇子脸色骤然大变,他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诏狱乃是重地,他怎么可能不见?!”
朱钦煜静静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让人心头毛
“谢阁老被罢官,小阁老不知所……皇弟看啊,皇兄最近需要谨言慎行,小心行事才是,做事不要这么的张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