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为天,阴为地
阳为静,阴为动
阴阳相济,皇权永固
“君为天,臣为云;云聚云散,皆由风吹,天不动”
也许是感叹,也许是思虑日后处境,沈河冷不丁冒出这样一段话
声音细如蚊声,在风的呼号中,朱钦煜没有听清楚
“公公在说什么呢?”
朱钦煜凑近一点,呼出的白气在两人之间散开
沈河摇了摇头:“没什么”
第24章殿下最重要啦~
如果让沈河用两句诗来形容杨骥垣,沈河会选择用这两句来形容他
直笔敢轻玄帝事,刚肠难避佞臣唇
作为大月王朝唯一一个被公开斩的内阁辅,杨骥垣身上有太多不容他活下去的点
他不识帝王心,力图恢复边疆,重振国威,却摸不透景帝怕花钱、怕边将专权的想法
他极度清廉,不贪财,不结党,相对比谢重阳贪得无厌,白维家族田产无数
杨骥垣不贪、不腐、不私蓄党羽
他不靠利益捆绑人,只靠皇帝信任和自己才干
他做人做事,只认道理,不认人情
满朝文武,没几个人真心念他好
当然了,他最大的死穴,就是对皇帝少敬畏、多轻视
景帝沉迷道法,他觉得荒唐
景帝让他戴道士的香叶冠,他公然不戴,还说“不是大臣服”
皇帝让他办的事,不合他意,他直接顶回去
皇帝生病、心烦,他不仅不安抚,还逼皇帝下决心复套
导致他成为了大月王朝第一个被公开处刑斩的辅
也是这一斩,斩出了景帝的威名,斩出皇权的至高无上,斩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当然了,沈河怀疑这里面还有老朱家血脉的原因对皇权的极度把控,强调皇权的至高无上
你狂任你狂
你动皇权你要亡
朱钦煜拉住沈河的手,将他带入一间屋子,屋子内饰装修得华丽好看,不像是个下人能住的
“公公,你看看这屋,你可还满意?”
沈河环顾四周,雕花的拔步床,绸缎的被褥,黄花梨的桌椅,角落里还摆着铜制的暖炉,炭火烧得正旺,一进屋就驱散了外面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