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砚将车停在了地下车库,听安诺说着,心感觉被人揪了一块儿。
说不出来的憋闷。
安诺低声抽泣着,顾之砚从一旁抽了抽纸给安诺擦眼泪,可是越擦越凶。
他想起唐时钦之前说过,女人是水做的。
果然是这样!
安诺也知道,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那些委屈排山倒海地袭来,将她淹没在洪流之中。
顾之砚实在是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看不得安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