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然嘲讽一笑,看着顾之砚面前的酒杯,自顾自地坐到顾之砚对面,“酒不喝行,话总要说一句吧?那不成是哑巴?”
“苏蔚然。。。。。。你!”安诺气急,一个两个的都跑来发什么疯!
“免贵姓顾,”顾之砚慵懒地开口,“既然是诺诺的发小,以前多谢你照顾我家诺诺了。。。。。。”
我家诺诺。。。。。。
这四个字深深地刺痛了苏蔚然,他毫不顾忌,端起酒杯仰脖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