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被顾之砚牵着鼻子走,浑然忘了事情的开端是男人发疯冷暴力。
等安诺回味过来的时候谈话已经结束,男人已经回了房间。
安诺敲开顾之砚房门的时候,男人眼神流转一抹了然。
他就说嘛,千年的狐狸,怎么会只有这点手段。
果然还有后招。
打开门,安诺面上有些纠结,试探性地开口,“这周末你有空吗?”
顾之砚想了想回道,“有,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