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的味如嚼蜡,每个人都各怀鬼胎。
席间,安母提起安家宝欠的赌债,裴颂罕见地没应声。
安诺眼看着安母递了几次话头,都被裴颂机智地岔开,心下欣慰,好在表哥不是拎不清的人。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有数。
安诺捏了捏口袋里的卡,这是刚才在外面裴颂给她的。
安父的医药费报销完,账户上还多出了一些钱。
这些钱不多,但是作为生活费可以用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