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勤的看了他一眼:「你朋友叫什麼?」
「沈衡!」王福順的手指頭死死扣著值班的木桌子。
「沈衡?死的不是他,他現在是嫌疑人。」
王福順眼睛徹底直了,他瞪著那個執勤的人。
「你看我幹什麼,你是沈衡家屬嗎?」
「我不是,我只是他朋友。」
「通知一下他家屬。」
執勤的人忙的要命,說完就沒理王福順。
王福順一拍大腿,衡哥你糊塗啊,咱們現在日子這麼好,你怎麼就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呢?
你讓嫂子以後怎麼辦呢!
王福順在派出所門口踱來踱去,不知道這件事怎麼向白嬌嬌開口。
但是他又琢磨,白嬌嬌外公家背景那麼硬,說不定能幫得上忙。
他還是給白嬌嬌打了電話。
「喂,嫂子,衡哥出事了。」
白嬌嬌接到電話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給楊長平打了電話。
楊長平一邊讓她不要著急,但如果是殺人,他也不能包庇,何況株洲那麼老遠,還是重點關注的特區,他也不是很好運作。
不過楊長平還是答應道:「你不要急,我想想辦法,你不要著急啊。」
「舅舅,你幫我弄一張去株洲的車票,我要過去!」
白嬌嬌著急忙慌的,因為著急,她寧可坐夜車,楊長平不放心,讓楊風林跟著一塊過去。
關於沈衡殺人,白嬌嬌一邊不可置信,但是又害怕他真的衝動,畢竟對象是於文禮。
白嬌嬌也拿不準,沈衡對於文禮到底有多討厭。
沈衡依舊是現在最大的嫌疑人,沈衡連續接受了十八個小時的審問,他昨天晚上就沒有休息,在審訊室就更不讓他睡覺了。
沈衡被折騰得脾氣上來,早就不配合他們的問話了。
第385章查清
沈衡在審訊室一言不發,不管使用什麼審問手段,他都只說和自己沒關係,弄得整個派出所都拿他沒有辦法。
晚上九點多,一個警官進來,跟陳警官耳語了兩句。
陳警官的眼神帶著不可置信和懊惱:「你們確認了嗎?」
「兩邊都確認了,他是剛來株洲不久,應該沒可能一下子收買這麼多人證。」
陳警官沉沉地嘆了一口氣,看向沈衡不死心問道:「人真的不是你殺的?」
「我從早上跟你們進來到現在,一直跟你說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