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說得對。」白世波成天在部隊裡頭,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再就是出任務,每天過得跟個木頭一樣,早就忘了楊家還能幫忙了。
他過慣了最底層的日子,根本沒往走後門那個方向想。
他當初還跟楊長平說不用特意在部隊關照他,他不想搞特殊呢,是以那些人並不知道他姥爺就是楊輔。
「好,那我一會兒就給姥爺家打個電話,嬌嬌,我肯定是想讓你參加我的婚禮的。你現在也有八個多月了吧,你要保重身體啊。」
白世波不會說什麼關心的話,說的乾巴巴的。
「三哥你不用擔心我,我在家裡有姐還有衡哥照顧,好著呢。」
「那就不說了,我掛了哈。」
白世波也是個掛電話掛的快的,沒等白嬌嬌回復就掛了電話。
「你三哥要結婚?」
沈衡在一邊聽著。
「對,咱們到時候送點什麼婚賀禮給他呢?」
白嬌嬌挺為白世波高興,她家的「大齡剩男」終於有著落了。
「送個電視過去?」這大半年沈衡就把自己拘在白嬌嬌身邊,都沒有到南方去,反而是王福順踩著沈衡趟出來的人脈,來回運了好幾趟貨,然後跟沈衡一塊兒來燕城銷。
現在也有很多人做這個買賣了,畢竟燕城這地方,商品需求是很大的。
「行,」白嬌嬌滿意地點頭,「三哥一定非常高興。」
沈衡看白嬌嬌高興,他也高興,不就一個電視麼,他現在可是財大氣粗的。
他想等白嬌嬌出了月子,再親自去南方一趟,聽簡紹和王福順的描述,那邊現在是一天一個樣,他也想親眼去瞧瞧,正好去淘籮一些好貨回來。
「行行行,你高興就行。你現在就好好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坐個好月子,然後衡哥就去給你們娘倆掙錢花。」
白嬌嬌懷孕期間,沈衡都快自學成才了,對生產前後的事項那是扒拉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女人生產是鬼門關,他還聽說要是月子坐不好會影響一輩子,成天在白嬌嬌耳邊念叨。
「衡哥,你真好。」白嬌嬌伸手攬住沈衡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
「這就好了?」沈衡一直覺得白嬌嬌要求太低了,他認為自己做的遠遠不夠。
「嗯,衡哥哪都好。」白嬌嬌像個小貓似的,在沈衡胳膊上蹭了蹭。
「嗯?今天小嘴怎麼這麼甜?衡哥嘗嘗。」
沈衡把白嬌嬌親的嘴都麻了,欺負白嬌嬌現在行動不方便,急得她用手直掐沈衡。
楊長平接到白世波的電話,一邊恭喜他,一邊也答應道:「這事兒我找人知會一下就行了,你有心等著你妹妹是好事兒。」
楊長平不由感嘆白世波心眼真是實,不讓他在部隊找人關照就算了,連這樣的小事也支支吾吾的,看來他這個舅舅平日裡對外甥們的關心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