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抓我幹什麼啊?我是好人,我跟我大哥是一塊的。」吳設心想,他好歹是個通風報信的,高低這功勞也有他一份吧?
那公安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現在涉嫌傳遞國家機密,我們現在依法對你進行拘留。」
「不是,我也是被蒙在鼓裡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大哥,你幫我說句話啊大哥!」吳設看向沈衡。
沈衡表示:「你跟人家好好說,真不知道的話,肯定會從輕發落的。」
其他的他就愛莫能助了。
這種事可不是老百姓之間的小打小鬧,牽扯到這裡面來,怕是很難脫身了。
吳設愣了半天,原本以為是天大的好事,卻被帶進了審訊室,一個四十多歲的老警察虎著臉跟他對著坐了一個晚上,讓他老實交代。
這事兒基本上是板上釘釘,沈衡和白嬌嬌相信,那些安全機關的人比他們更有經驗,那丁世芳肯定是跑不了的。
兩人在確認沒有他們的事情後,就騎車回了家。
白嬌嬌一進家門,就重重吐了一口氣:「衡哥,你知不知道,我心裡就像有個什麼東西突然跳出來了,再也不堵了。」
白嬌嬌摸摸自己心臟的地方,開心道。
「這就高興了,等她槍斃那天我領你去看。」
「那多嚇人啊。」
白嬌嬌抱起在她腳邊迎接她的白豆豆,現在已經有點費力了。
沈衡看著白豆豆,笑話它:「我還從來沒見過,有狗橫著長的。」
「你現在不就看見了?」
白嬌嬌還十分驕傲自己把白豆豆養的這麼胖乎。
沈衡跟在她身後哼哼:「要不怎麼說老徐還有鄭隊長看重你呢,就是個養豬的材料。學醫可惜了,你要是在這方面深造,指定更有出息。」
白嬌嬌聽到他的揶揄,往沈衡腳面踩了一腳:「你才可惜了。」
「我怎麼可惜了?」
「我應該把你捐給部隊!」
「你覺得我當兵好?」
「你可以去當戰略武器,臨陣前你這嘴一張,對面能氣死地一個不剩。」白嬌嬌損道。
沈衡趕緊跟白嬌嬌進了臥室,害怕今天白嬌嬌得意忘形,又把他趕到旁邊的臥室睡覺。
白嬌嬌倒是沒往這方面想,他們在外頭折騰這么半天,回來的時候都三點多了,早上還有課,滿打滿算也就睡三個小時。
白嬌嬌還因為這一晚上太過興奮,又沒有親眼看見丁世芳被逮捕,所以有點睡不著,早上六點多才迷糊了一會兒,到了起床的點,白嬌嬌拿被子一把蒙住了頭。
沈衡見狀,出歪主意:「逃課。。。。。。不,我去給你請假算了。」
「不行。。。。。。」
「你這樣去了能好好上課嗎?」
「那也得把筆記記一記,沒事,我上午就一節課,下了再回來睡。衡哥,抱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