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找親生父母就走了,然後就再也沒有音訊,只有被趕回來的白嬌嬌。
白世波突然想到,像白嬌嬌這麼靈巧聰明的人,都讓丁世芳給趕回家了,那只能說明丁世芳的心眼比白嬌嬌更多,根本就不是他印象里那個唯唯諾諾的妹妹。
見白世波沉默不語,沈衡覺得他還算有良心。
便道:「嬌嬌和丁世芳之前在丁家發生過什麼,我從來沒問,但是我觀察,嬌嬌對丁世芳很畏懼。」
沈衡光想想都心疼,白嬌嬌到底經歷過什麼,才會對丁世芳產生這種感情。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如果是世芳做錯了,我不會向著她。你問的問題,我還是那個答案,我只有嬌嬌一個妹妹。」
白世波剛才就像突然開竅了一樣,丁世芳現在為了自己的富貴前程,都開始害人了,他們這些窮養親,丁世芳心裡說不定還嫌他們丟人,巴不得他們離的遠遠的。
在原則上達成共識,話才能繼續聊下去。
沈衡道:「你是嬌嬌的哥哥,我也沒把你當外人。我就跟你明說了。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她惹了嬌嬌,我絕對不可能放過她。」
白世波默了默,道:「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不需要你做什麼,」沈衡看向白世波,「我只是不希望在這件事情上,你們的立場讓嬌嬌難過。你能明白嗎?」
第31o章責任
白世波聞言淺淺地笑了:「我知道。你怎樣做那是你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插手。」
他很欣慰,在沈衡心中,白嬌嬌的份量似乎比他們所有人想像的還要重。
沈衡點頭:「給你買了點水果,我還有事,不能在這邊太久,先回去了。」
「我現在傷好了很多了,你們沒事不用來看我,忙自己的。」
白世波知道兩人學業忙,他不好意思麻煩他們,再說這個醫院裡都是戰友,其實也不算寂寞。
沈衡離開醫院,這一天基本上就在外頭跑來跑去了,回學校上了今天唯一的一堂課,然後就巴巴去白嬌嬌實驗室門口等她出來吃飯。
白嬌嬌和沈衡在食堂落座,就隨口聊了乙醚的事情,沈衡的重點不在那兒,他聽了道:「馮志是吧,用不用我給你找人揍他一頓?這種人,給他來兩下就老實了。」
他要把吳設給弄出來,要花錢呢,可得物盡其用。
「行了,他就是有點膈應人,還不至於找人把他打一頓去。就算打也是關師兄打,關師兄脾氣好,他都不追究了。」
沈衡道:「我說的不是乙醚的事,他不是不服你嗎?挨頓打就好了。」
沈衡為她出氣的方式還真是淳樸,白嬌嬌忍不住地笑了:「好好好,有機會的話我把約出來給你打一頓。你打的時候可得告訴他,以後不能欺負我了。」
要是揍馮志一頓還得報上名號,那跟脫了褲子裸奔有什麼區別,前腳打人後腳就讓人給抓進去了。
沈衡笑著嘆氣:「你就整天氣我吧。」
兩人在食堂隨便吃了一點東西,白嬌嬌還要去上晚自習,沈衡就在一邊坐著,手裡拿了個課本,也不知道他是看進去還是沒看進去。
。
丁家。
因為要趕一批大貨,丁父在廠子裡頭住了三天才回家,他累的要死,想趕緊洗個澡睡一覺。
「爸,你回來了。」丁世芳今天接到丁父打回家的電話,聽說他今天回來,特意做了一桌菜。
「嗯,」丁父把外套脫下,換上了拖鞋,「我現在還不餓,洗個澡再下來吃。」
丁世芳的手藝比起廠里的食堂好不到哪裡去,她在這兒生活了兩年,口味還是像窮人乍富一樣,愛多油多鹽,做的飯讓丁父覺得膩人。
不過丁母愛偷懶,既然丁世芳願意做,她寧願吃的不太合口一點,也絕不動手。
丁父作為廠長,住的是廠里分配的小洋樓,一家人的臥室都在二樓,洗漱間也在二樓。
丁父洗了個澡,一下子就懶了,不願意動彈。
「叫你爸下來吃飯。」丁母早就餓了,她收起來手裡正在織的羊毛衫,催促丁世芳道。
「媽,我不敢。」丁父有點嚴肅,在外頭當領導,在家裡也吆五喝六的時候多。
以前白嬌嬌在家的時候,她耍點小性子丁父還願意慣著,只是輪到丁世芳的時候,丁父就沒有那麼好的耐性了。
丁世芳經常受到丁父的批評,她對丁父的態度現在就是小心翼翼的討好,讓她去催丁父,那她是不敢的。
「那是你爹,有什麼不敢的?你說說你都能幹什麼?沒出鍋的面!就這樣怎麼上台唱歌啊。」
面對丁母的斥責,丁世芳雙手捏著衣角,低著頭,不敢做出反應。
丁母覺得丁世芳實在是沒有出息,嘆了口氣,自己上去了。
「老丁,都快八點了,趕緊下來吃飯吧,世芳老早就做好了,菜要涼了。」
丁母一上樓,見丁父都已經在床上躺好了,雖然沒蓋被子,但就在床上那麼一癱,看起來是不想再動彈了。
「我這兩天實在是太累了,辦公室裡頭那個沙發睡著也不舒服,你們倆吃吧,給我的分好送上來,我躺一會兒就吃。」
丁父說完,還深呼吸了一口氣。
丁母也沒立刻就走,她坐在床邊看著丁父:「老丁,你知道嬌嬌來燕城了嗎?我那天看到嬌嬌了,她現在可是大學生了,考上的還是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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