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他這又是沒事給自己找麻煩,就不該養這玩意。
「白豆豆,你給我出來。」沈衡拉了臉。
白豆豆聽不懂,舌頭一吐,開朗小狗。
「你不出來是吧。」
沈衡搓搓手。
「衡哥,你別欺負它,小心點。」白嬌嬌趴到炕沿,看沈衡要幹什麼。
誰知道沈衡突然站起身,把她給翻過來打橫抱起:「它不出來咱倆出去。」
「衡哥,你幹什麼!」白嬌嬌趕緊摟住沈衡的脖子,沈衡抱著她還順手把臥室的門給從外面拴上了。
「今兒咱們換個地方。」沈衡笑的一臉促狹,把白嬌嬌放在了客廳的單人沙發上頭。
「不行!這怎麼行。。。。。。」
沈衡壓了上來,兩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怎麼不行,這又不是在別的地方,這是咱們家。」
白嬌嬌羞得要死,她又推不開沈衡。
沈衡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這麼好的方法能讓他給想到。
驕傲地要命:「聽話,不聽話衡哥可得好好懲罰懲罰你。」
白嬌嬌咬了沈衡的脖子一口,她不管怎麼著,沈衡總有話說。
白豆豆在那兒撓門,心裡還尋思為什麼姐姐不帶它玩。
「豆豆想出來了,你把它放出來我們回去吧。衡哥,我們去炕上吧。」白嬌嬌緊緊抓著沈衡的衣服。
「晚了。」
沈衡跪在沙發中間,讓白嬌嬌的腿搭在沙發兩邊的扶手上。
跟她緊緊貼著,低頭親住白嬌嬌的唇:「別緊張。」
白嬌嬌腳心都有些發麻,因為有沙發扶手擋著,她想收回自己的腿都收不了,她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被沈衡扣在沙發之間。
「摟住我,嬌嬌,」沈衡親著白嬌嬌的臉,已經有些意亂,「聽話。」
白嬌嬌眼眶憋得有些紅,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
白豆豆撓了一晚上的門也沒弄懂,自己怎麼今天就能在臥室睡覺了。
白嬌嬌是被沈衡抱到客廳的,又是被他抱回去的。
「我給你擦擦,別生氣麼。」沈衡沖白嬌嬌不要臉地笑,然後挨了一腳。
沈衡把白嬌嬌的腳放在手心搓了搓:「怎麼都凍涼了。」邊說趕緊給她蒙到了被子裡。
「怪誰!」白嬌嬌狠狠瞪他一眼。
「怪我怪我,我馬上將功贖罪。」
白嬌嬌窩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紅紅的眼睛。
沈衡像是不知道她在害臊一樣,還在一邊道:「我去把沙發也擦擦,剛才弄髒了都。」
「。。。。。。」白嬌嬌被子一蒙,連眼睛都不露了,「你擦乾淨點!」以後她可不想一看見那個沙發就想起今晚的事兒。
「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