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糧食家裡不有的是,還能讓你們一頓給吃窮了。」徐紅笑道。
向安期也笑了起來:「上回去一塊兒吃飯,那孩子飯量是大。不過長得個頭也高挑,一看當年在農村幹活肯定是個好把式。」
「他當年可是我們生產隊主力呢,我們大隊長可捨不得他了,他這一走,生產隊的活得多倆人干。」
「真的假的,女婿這麼有勁兒啊?」徐紅看著白嬌嬌,還幻想她找的男人估計也會是個文質彬彬的小青年。
白嬌嬌沒發話,向安期先說上了:「你見到他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你親爹當初是怎麼願意讓你跟了他的。」
要是倒回幾年前白嬌嬌就認他當乾爹,光憑第一印象,向安期就絕對不會把閨女嫁給他,白嬌嬌今年也才二十二,哪有那麼著急結婚,好的還有的是。
「人家不都說了能幹活嗎,在鄉下,你這樣的才不好找對象。」
徐紅看了眼向安期的小胳膊小腿。
向安期年輕時就是個瘦削身材,中年的時候也沒發福,到現在,已經開始抽巴了。
「你看看,怎麼說到我身上了,我一個老頭找什麼。」
向安期邊說邊喝了一口酒,這酒平時徐紅不捨得讓他喝,過年兩人才一人喝了一盅,趁此機會,趕緊多吸溜兩口。
這頓飯吃了三個多小時,徐紅還想邀請白嬌嬌直接在他們家把晚飯也順便吃了。
白嬌嬌卻道:「今天中午吃的實在是太飽了,我回家晚上都不用吃了。」
向安期和徐紅許久不跟孩子一塊吃飯,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勸飯勸的白嬌嬌都撐到嗓子眼了。
向安期道:「這天黑的快,早點回去也行。沈衡不在家裡,你自己能行嗎?你們家那個炕,你會燒不?」
「乾爹,我怎麼說也是打農村來的,怎麼可能不會燒炕呢。」
徐紅也穿了衣服,跟著一塊下去送白嬌嬌,兩人一直把白嬌嬌送到小區門口,才駐足招手,看著她走。
白嬌嬌撐的要命,她走在路上格外小心,生怕這路滑,摔一跤把撐得溜圓的肚子給摔破了。
一直走到家裡,白嬌嬌脫手套掏鑰匙開門的時候,從棉襖兜里掏出一個紅包來。
白嬌嬌哭笑不得,她怕被人看見,趕緊塞回了口袋,拿了鑰匙開了門,回到家坐到沙發上,看著手裡的紅包,不知道這是兩人什麼時候揣到他兜里去的,她走這一路帶著厚手套都沒揣兜,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這紅包也不厚,但裡面是十張大團結,不算小錢了。
「哎,這。。。。。。」白嬌嬌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收下。
這屋裡還有點走時的餘溫,不過炕底的火已經熄了,白嬌嬌鏟了一小筐煤,又拾了幾根木頭和松枝放進去,把炕再燒著。
現在天還是冷的,特別是晚上,即使燒著熱炕頭,白嬌嬌依舊覺得身邊空落落的,被子怎麼也掖不緊。
一晚上翻來覆去也沒睡好,白天在實驗室狀態也很低迷。
「白嬌嬌,你過來一下。」
紀桂章突然過來,面色有些嚴肅。
關勝平給紀桂章做了四年學生,一下就看出來,紀桂章的這個表情跟平時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