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得意地挺直了身板,大罵白嬌嬌身邊的舒曼玲:「當初騙我們家來把你迎進門,一分錢的嫁妝都沒有,我們還怎麼苛待你了嗎?要不是看你給我們老王家生了個兒子,這個大學你想都別想來!誰知道你這個娼婦真就這麼狠心,孩子都不要了!你想跑,想脫離我們家?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宿管接話道:「就是,你進了人家的門,就是人家的人了,還是要安分一點的吧。」
白嬌嬌牽著舒曼玲的手,能夠感覺到她在發抖,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嚇得。
眼看著宿舍也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白嬌嬌抓著舒曼玲道:「走,我們去保衛處。」
就算保衛處的人也站在王家那邊,但至少在這種地方,能夠有一個安靜的環境坐下來好好把事情掰扯清楚。
說實話,現在白嬌嬌還兩眼一抹黑呢。
因為以她對舒曼玲的了解,舒曼玲並非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反而還時常照顧著徐悅。
白嬌嬌帶著舒曼玲出去,對沈衡道:「衡哥,我們去保衛處說!實在不行,直接讓保衛處報警。」
他們往保衛處的辦公室走著,王家人不用說,自然緊緊跟著,生怕舒曼玲再跑。
現在放暑假,在保衛處辦公室裡頭的只有一個大爺,穿著個老頭衫,大夏天的手裡的搪瓷缸還泡著冒熱氣的茶。
「你們幹什麼的?」
老頭瞥了一眼,這男女老少的,哭的哭鬧的鬧,看起來不是個好打的官司。
「老師,這兩個人想綁架咱們學校的學生!」
「什麼玩意兒?」
青天白日,綁架?
保衛處的大爺看了一眼沈衡,以為他是哪個綁架犯,不由咽了口唾沫。
沈衡看到大爺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這老頭是誤會了。
但是王母先開了口:「什麼綁架,我們叫我兒媳婦回家,也算綁架嗎?我說老大哥,你是不知道,我這個兒媳婦不安分的很,拋夫棄子地拿了我們家的錢過來上大學,竟然不回家了!地里那麼多活都等著人去干呢,她竟然還在這裡偷懶!」
王母插著腰,在保衛處門口就對著舒曼玲罵了起來。
王家來想去扯舒曼玲,卻被舒曼玲躲開,繞到另外一邊。
那大爺這才看出這行人的關係。
臉都皺到了一塊:「你們這家務事,我哪管得了。不過我說一句哈,這個,來上大學是好事,人家也不見得就是要跑了,買車票回家也是要錢的嘛。」
這大爺不愧是燕大的教職工,倒沒有真的被王母的話帶跑。
王母聽了,火大:「要是你兒媳婦跑了,我看你著不著急!」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老大爺眼睛一瞪,「我兒媳婦跟我兒子好著呢!」
白嬌嬌道:「大爺,這兩人簡直就是無賴,能不能幫我們報個警,我們去派出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