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的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起來,黃士逢摸了摸額頭,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輪到你了。」白嬌嬌看向胡瀟。
胡瀟此刻雙手被汗浸濕,緊緊握著。
她不敢說話,因為她媽媽從小就告訴她,禍從口出,話不能亂說,以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應驗。
「胡瀟,你說啊。」徐悅立馬就看出了胡瀟的遲疑和緊張,逼問道:「你是不是不敢發誓?你就是偷錢的人,是不是?!」
「不。。。。。。不是我。。。。。。」胡瀟攥著自己的褲腿,她不敢承認,因為她知道如果承認了後果會有多嚴重。
白嬌嬌道:「你只要發誓,我們就可以相信你。」
「白嬌嬌,你故意針對我是不是?」胡瀟帶了哭腔,有種大難臨頭兩眼一黑的感覺,甚至想要乞求白嬌嬌放過她。
宿舍里的人都知道胡瀟迷信,她不敢起誓,絕對是心裡有鬼。
黃士逢看到這裡,心裡也明白了,他見識的人多,看胡瀟這個樣子,就知道這事跟她逃脫不了關係。
「胡瀟同學,現在這錢已經找到了,你誠實一點,把錢還給班上,我們既往不咎。」
「真的可以既往不咎嗎?」
徐悅立馬道:「看,就是她!老師,她承認了!」
胡瀟哭了起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希望大家能夠原諒我,嗚嗚。。。。。。」
徐悅吵架還行,看到人家哭,又不忍心多說了。
第259章尷尬
白嬌嬌道:「你現在害怕了,昨天污衊舒曼玲的時候,你知道她心裡是什麼滋味嗎?你現在讓我們原諒你,要不是我們逼你承認了,你會勸別人原諒舒曼玲嗎?」
白嬌嬌的話讓整個宿舍都安靜了下來,胡瀟沒臉哭了,卻趴在了桌子上,把臉埋了起來。
「舒曼玲,這事你怎麼看。」
黃士逢到底還是有愛惜學生的心,她們考入燕大本是人中龍鳳,年紀不大的時候一時想岔做錯了事情,他作為老師,自然是想能救則救一下。
舒曼玲身上的黑鍋被澄清,她鼻子也有些酸,道:「老師,這事我揪著不放也沒什麼意思,我的初衷只是希望能真相大白,幫班裡找回班費。」
「舒曼玲,謝謝你。」胡瀟抬起頭,抓著舒曼玲的手。
白嬌嬌在一旁道:「你先別著急謝她,這事的問題本來就不是舒曼玲應不應該原諒你。現在已經快中午了,陳美珍走了這麼久,如果把班費丟失的事情在外面告訴了別人,為了舒曼玲的名聲,我是一定會說出真相的。」
舒曼玲被白嬌嬌點通,她還以為這事找到真兇她洗清了嫌疑就沒事了:
「白嬌嬌說得對,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肯定要優先考慮我自己。胡瀟,你別嫌我自私,這件事本就是你做的不對,我不可能給你背黑鍋。」
胡瀟一聽,滿眼絕望。
「胡瀟同學,這樣吧,我先替你去找一下班長,你讓她著急了一場,最好跟她還是道個歉,今天是周末也沒什麼課,她也不一定就傳揚出去了是不是,你不要著急。」
「謝謝老師。」胡瀟又燃起了希望。
黃士逢道:「但是你做錯了事情,總要接受懲罰,以後才能長記性,我不管你是什麼理由拿的這個班費,但必須一分不少地還回去,另外既然是班上的班費,你就多為班級做做貢獻吧。下半學期的實驗課,大家做完實驗的實驗室衛生你自己主動承擔,這樣行不行?」
「沒問題老師,只要別讓大家知道,整個大學我都可以幫著大家打掃!」
「胡瀟,你只需要打掃半個學期就夠了,但是有一點,這是對你的懲罰,不管這件事會不會被傳揚出去,你都要這麼做,明白了嗎?」
黃士逢還是有自己的一套管理措施的,他這麼解決,還算公正。
白嬌嬌也能理解黃士逢想幫胡瀟把事情壓下去的心態,畢竟為師者都這樣麼,都想在學生走彎路的時候拉上一把,黃士逢這樣作為,倒是讓白嬌嬌看出了他的幾分可靠,對這個班主任更敬愛了。
胡瀟跟著黃士逢走了,她們留下來,把白嬌嬌床上的錢給收拾了起來,一分不差,十塊五,整整齊齊按照票面大小摞在一塊。
「張麥,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向舒曼玲道歉?!你昨天跟著陳美珍一起誣賴她,還不顧她的反對翻她的東西,現在真相水落石出,讓你給她道歉是應當應分的吧!」
徐悅把一摞錢放在桌面上,看向張麥。
第25o章苦差
「那都是陳美珍說的,翻她的東西也是陳美珍讓翻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聽班長的命令罷了,憑什麼讓我道歉?」
「幫凶就不是兇手了嗎?今天我們要翻你的東西,你怎麼知道說我們沒有權利呢?那你就有權利了?陳美珍就有權利了?」徐悅就跟吃了一挺機關槍似的,算是把得理不饒人發揮到了極致。
「對!不!起!行了吧!」
張麥賭氣一般說完,抓起窗邊的斜挎包就跑出了宿舍。
徐悅感到大快人心,往白嬌嬌的床腳一坐:「嬌嬌,你真是太聰明了,你怎麼看出來是胡瀟的?」
胡瀟有多迷信,徐悅作為和她朝夕相處住在一起的人更加了解,白嬌嬌說要發誓,肯定就是早就看出了胡瀟的端倪,才會想到這個辦法針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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