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換盞之間,夜便漸漸深了,但飯桌上要說的話格外多,向安期平時在辦公室來不及跟白嬌嬌聊的,今天都推心置腹聊了個盡興。
沈衡也不作聲,在一邊聽著他們聊天,不時被提到就回答兩句,心思一直關注著他們家的後窗。
終於,九點多的時候,向安期正在興頭上,後窗「哐啷」一聲,玻璃稀里嘩啦地就落了下來。
他們吃飯的餐桌就擺在正廳中間,要是再往邊上挪一點,這玻璃碴子就得落到他們飯碗裡。
向安期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可他好歹也見過世面,當年他上大學那陣,頂著敵軍的空投彈搬校址,那才叫刺激。
「誰?」
向安期老當益壯,站的比沈衡還在前頭。
他們家後窗一共是兩扇,每一扇都是由兩塊玻璃拼成的。
外面的人顯然十分惱怒,砸碎一塊玻璃還不解氣,把第二塊、第三塊、第四塊全都「嚓嚓嚓」地砸碎,最後還用錘子掄開了他們的窗戶鎖。
說著就要跳進來。
向安期著急地對沈衡道:「你趕緊的,真讓他進來了怎麼辦!」
說著,自己都要著急地上前了。
白嬌嬌可不是讓老頭過來打架的,她趕緊拉住向安期:「老師,你小心一點,衡哥有數的。」
向安期想了想,帶著白嬌嬌進了臥室。
高培富見這家人這麼慫,翻身一躍就進了他們家。
「他媽的你昨天晚上不是很能耐嗎?還敢報復我?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這裡誰說了算!都給我進來!」
高培富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叫了兩個人。
他進來之後,一把就掀翻了他們的飯桌,碗盤碎了一地,和剩菜混在一起,將地面澆的十分狼狽。
「你們鄰居怎麼回事,這麼大動靜怎麼都不過來看一看的?」
向安期獨自著急,他話音剛落,就看見沈衡三下五除二把高培富按在地上了。
向安期:「。。。。。。」
跟高培富一塊來的兩個人,本來有一個差一點就跳進來了,一看沈衡這身手,知道自己不夠一盤菜,趕緊腿一蹬又栽出去了。
白嬌嬌從一邊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遞給沈衡,沈衡三兩下就把高培富給捆起來了。
向安期:「。。。。。。」
一切發生的太快,等等,他要先捋捋。
「你倆還挺。。。。。。」熟練的哈。
「你個狗娘養的,知不知道我背後是什麼人?趕緊放開我!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高培富被沈衡壓著跪在地上,繩子的捆綁使他無法抬起上半身,只能看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