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大家的思想還停留在比較封建的時候,覺得警察局就是以前的衙門,誰家好人沒事往那處去,村裡有什麼矛盾,都是私下解決。
但燕城作為全國最中心的地方,法治建設已經初具規模,沈衡要是過去再這麼喊打喊殺的,非被當成小混混抓進局裡。
「你這麼說,我還真得接受你的招安了是不是?」
白嬌嬌笑了:「你不是說自己不是土匪嗎?之前我這麼說你還不樂意呢。」
沈衡也被氣笑了:「還不是你老這麼說我。」
「衡哥,咱倆馬上就是大學生了,未來前途好著呢,你答應我,以後收斂一下脾氣,咱們就當大大的良民,好好在燕城過日子,行不行?」
「行。」
沈衡覺得他現在的脾氣已經好了不少。
說實話,要不是當年日子不好過,誰又願意一身刺地沖別人。
白嬌嬌擺弄著收音機,找到一個正在說書的頻道,兩人就在炕上依偎著聽書。
現在兩人在家裡就是無聊聽聽收音機,要是沒有可聽的,就去廚房琢磨做吃的,他們衝刺高考的兩個月都沒有賺錢,白嬌嬌想趁去上大學之前,能多賺一點就多賺一點,燕城雖然經濟發達,但是他們人生地不熟,不一定能有這麼好的賺錢機會。
去年的雪湯圓據王福順所說非常受那些當官的歡迎,王福順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弄了十斤奶票,求著白嬌嬌說什麼今年也得多做一點,就做那種凍起來的。
白嬌嬌還開始做香芋地瓜丸的半成品,趁著冬天不容易壞才敢賣。
這玩意一炸那真是夠香的,外酥里甜,金燦燦圓溜溜的看起來也喜慶,過年誰不想買點回去嘗嘗。
王福順就拿著幾個白嬌嬌炸出來的成品去賣,好賣的要命。
白嬌嬌這邊錄取通知書剛到,第二天一大清早就有人過來找他們了。
一個村里同時考出兩個燕大的學生,還是夫妻,這在全國都算是相當炸裂的聞了。
「請問這是白嬌嬌同學和沈衡。。。。。。同學的家裡嗎?我們是咱們市報社的工作人員,聽說你們昨天收到了燕大的錄取通知書,能不能耽誤你們一點時間,進行一段採訪呢?」
採訪記者看著沈衡那張痞氣的臉和個頭,很是艱難地說出了「同學」一詞。
「請進吧。」
白嬌嬌和沈衡把人迎進門,那記者四處看了看:「你們家裡生活水平好像還不錯,鎮上都沒有這麼好的條件吧。」
「嗯,我們家就兩口人,不怎麼花銷,衡哥能幹,工分賺得多。」
那記者也是隨口問問,並沒有用力挖掘。
現在大家都很單純,他們是為了這兩人的考試成績來的,為的就是宣揚兩人刻苦學習的奮鬥精神,巴不得他們一貧如洗,這樣宣傳起來才更能激勵人。
見他們生活條件還不錯,只會刻意避開。
白嬌嬌見他們扛著照相機來的,她還回去特意換了一身衣服。
「你們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