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派出所也道:「你說的情況我都了解了,但是這個事情很複雜,那個買家現在還沒抓住,這個案子就很難解釋的清,你弟弟我們也不敢放。這事要怪就怪他自己非跟這種人攪和在一起,就算是無辜的,我們也沒辦法。」
這年頭,販賣黃金,那真是天大的膽子。
白世波不敢說話,白世海恨恨看著他:「我告訴你白世波,我們白家不能有你這樣的兒子!」
「警察同志,我覺得您這話說的太不負責任了,這是一個人一輩子的事,你作為執法者,怎麼能說『就算是無辜的,你們也沒辦法』呢?」
白嬌嬌看向那個警察道。
第19o章撈出來
「同志,你這話說的可不對,」那個說話的公安聽到白嬌嬌的話,立馬解釋道,「你們自己說是不知情,但也沒有任何證據是不是?我們可是在交易現場抓到他的,不然他怎麼會跟著我們到派出所來?」
現在辦案手段雖然有些武斷,但是白世波被抓到這來肯定有他的問題,絕對不會被冤枉。
「行了,拿了衣服就走吧,家屬別呆在這兒了。」
旁邊有個老警察,不做任何解釋了,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是。。。。。。」白嬌嬌看了眼白世波窩囊在一邊的樣子,他不說話,那白嬌嬌和白世海就算急死也沒有辦法。
白世波不是不說話,他能說的,全在他們過來之前跟公安同志交代了,人家說他證據不充足,不能說明他跟黃金交易的事情無關。
沈衡拉了拉白嬌嬌的袖子,白嬌嬌跟著他出了門。
三人在派出所門口沒走遠,白世海道:「剛才也沒問清楚,到底是賣了多少。這要是判下來,得判多久?」
白世海現在已經絕望了,他只求白世波別死在監獄裡頭。
白嬌嬌皺眉:「大哥你也別著急,就算三哥不能撇清關係,他最多也是個從犯。」
白世海知道自己剛才在所里有點衝動了,此時冷靜下來,心裡快擔心死了。
回家又怎麼跟他爹交代呢?
沈衡此時開口了:「你們倆不用著急,我去找地方打個電話,大哥,你看著嬌嬌,就在這兒等我。」
「你給誰打電話?」白嬌嬌問道。
「回來告訴你。」
派出所隔兩條街有個郵局,裡頭就有電話可以打。
他不用電話本,就能撥出一串號碼。
「喂,我是柴金誠,請講。」
「柴局長,我是沈衡。」
柴金誠是市局的局長,三年前還沒從縣上調走的時候,欠了沈衡一個人情。
這個號碼是柴金誠後來托人告訴沈衡的,讓他有事就找他。
沈衡又不是傻子,這種救命的號碼,肯定狠狠記在心裡頭,畢竟能求到市局裡頭的事,還能有時間讓你回家查電話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