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你別老收拾來收拾去的,你這是家暴你知不知道?」
白嬌嬌躲回了廚房,把門關上。
沈衡在外頭叉著腰,隔著玻璃看見白嬌嬌在廚房裡頭得意的笑。
「你出來,今天晚上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家暴。」
白嬌嬌沖他吐了吐舌頭,轉過身去接著做飯了。
沈衡去柴房拿柴,把炕燒好,就坐在炕上看書。
他大話說早了,初中往前的知識是好學,到了高中確實有點難了。
但沈衡多好面子的人,他不可能在白嬌嬌面前露怯,學的沒有白嬌嬌好那是萬萬不行的,這可涉及到男人尊嚴的問題。
所以沈衡一有時間就學。
早上三點,沈衡就起來了。
他不捨得白嬌嬌起來給他做飯吃,動作輕手輕腳的,但他再小心,還是把白嬌嬌給吵醒了。
「我真是想問問你,你這個平時睡覺雷打不動的人怎麼現在覺這麼淺?你趕緊睡吧,我自己找點東西吃就行了。」
沈衡把白嬌嬌給按在了炕上。
「衡哥,哈。。。。。。」白嬌嬌打了哈欠,「沒事,我昨天晚上把菜都備好了,弄熟就行。」
白嬌嬌之前能睡到日上三竿,還不是沈衡給她的底氣和安全感,她現在心裡有了事,自然也就睡不著了。
等沈衡走了之後,她睡的還是依舊很香的。
沈衡跟著她去廚房,把肉鬆餅拾掇好,王福順就過來拿了。
沈衡把肉鬆餅給王福順之後,問道:「你幫我打聽個事,昨天我們村丟了兩個豬崽,你去問問是誰賣的,誰經手的你不用告訴我,我只想知道是誰偷的。是個男的,瘦,還躬著腰,就知道這麼多。你嫂子費了多少心血養了那點玩意,說偷就給偷了,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個王八犢子。」
「行,這事簡單,兩個豬崽不是小東西,應該好查。」
王福順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他要走,沈衡又拉住他道:「你幫我弄個收音機回來,能聽英語的那種,要好的,錢不是問題,票我這也有。」
「聽英語?衡哥,你聽得懂這些洋屁嗎?」
王福順笑得肚子都痛了。
「去去去!這些事你少管,讓你弄就給我弄,要質量好一點的知不知道,要是壞了我把你腦袋擰下來讓你念給我聽。」
「放心吧衡哥,這事更好辦了,我今兒過去就給問。」
「嗯,走吧,路上小心點。」
王福順撇撇嘴,心道現在他衡哥都會說這麼肉麻的話了。
只是他也不敢說,騎上車就走。
沈衡回去匯報:「我已經跟王福順說了,讓他幫忙查,我現在也倒不出手,他查跟我查是一樣的。」
「嗯,你去洗臉吧,早飯馬上就好。」
白嬌嬌話落,突然被沈衡從後面抱住:「嬌嬌,你對衡哥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