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聞言有些遲疑地躺進沈衡懷裡,畢竟她不想耽誤明天沈衡上工。
誰知道她剛躺進去,沈衡的身體就壓了上來,白嬌嬌又羞又氣,把他肩膀咬了好幾排小牙印。
「你明天還是不要回家了。」
「不是你說想我我才回來的嗎?」沈衡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想你了,討厭你。」
白嬌嬌皺著鼻子,沖沈衡凶了凶。
沈衡輕笑:「明白了,是我表現得還不夠好,來,衡哥再伺候伺候你。」
「!!!!」
。
天天早上披星戴月出門的不止沈衡一個人,還有白世波,幸虧他現在自己買了輛自行車,雖然是二手的,但一點都不耽誤騎,只是因為鎮上的供銷社也開始售賣江米條了,所以他只能起得更早,去隔壁鎮上。
好在十里村所處的位置在兩個鎮中間,去隔壁鎮上的路程只遠了那麼一點。
起初黑市上的人看到白世波的生面孔,險些都不敢讓他進去,還要了白世波一斤的江米條,那個說了算的才露出了笑模樣。
因為江米條好賣,白世波趁過年的時候,已經在隔壁鎮站穩腳跟了。
但他也會時不時去原來的黑市,畢竟也有些老主顧,平時沒時間,搶不到供銷社限量供應的江米條,只能在上班之前來黑市購買的。
今天白世波來到鎮上,剛把自行車停好,就有人圍了過來。
「你怎麼這麼久都沒來,去哪發財去了?」
「我這不是十天半個月就來一回嗎,叔,還給您半斤?」
「來一斤吧,你這也不好碰了。」
來人是個四十多的男人,白世波來黑市的第一天,就見他一直在黑市裡頭,他猜測這人可能也是倒爺,但從來沒見過他賣什麼東西。
那人嘟囔:「我閨女就愛吃你這個,這兩天在家裡頭饞瘋了,你下回什麼時候過來,有沒有準信?」
「一個星期來一回吧,」白世波想了想,還是跟老主顧做了約定,「要是生產隊特別忙的話可能就不來了。」
白世波說話間,就把江米條給裝好了,一斤江米條他要裝兩個油紙袋。
雙手遞過去,那人點點頭:「行,我這回去跟我閨女也算有個交代了。哎,你們這東西是不是放了大煙裡頭,怎麼她還能上癮呢?我說要不然把她嫁給你算了,上你家去守著鍋吃。」
聽到人家的抱怨,白世波知道是開玩笑,但還是紅了臉,幸虧現在天黑,不然就丟人了。
更多的顧客圍了上來,那人買好東西後在手裡顛了顛份量:「行,不耽誤你買賣了,走了哈。」
「好嘞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