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眼瞅著白世晴本來健壯的身體都快跟她一樣瘦了,心裡有些擔心。
李樹先給白世晴洗了個蘋果,小國光蘋果也就白世晴的掌心大,倒是讓她吃了一個。
白世晴說要出去溜達溜達,李樹先給她找了好大一張棉襖裹起來,說什麼也要跟她一塊兒出門。
出去吹吹鮮風,白世晴心裡倒是清明了一些,一群麻雀「呼啦」飛過,白世晴道:「樹先,你給我打兩個麻雀烤一烤吧。」
「哎,你等著!」
李樹先這一聽這還不簡單,村里哪個男娃小時候沒玩過彈弓。
他回去找李樹濤要彈弓去了,白嬌嬌和白世晴就在周邊繼續逛。
她們本來就是漫無目的的走,哪兒空曠就往哪去,順著路就朝水庫的方向去了。
遠遠看著一個人端著一個盆子面對面走過來,白嬌嬌定睛一看,是李秀蓮。
周富坤父子自從被警察帶走就沒回來過,周燕山定成主謀,算謀殺未遂判了十年,周富坤也要坐五年牢,其他逼著沈衡的船員交了或多或少的罰金,倒是都被家裡人贖回來了。
那些船員里,有的本來就對沈衡心存愧疚,此刻能平安回家已經是萬幸,自然對沈衡也生不出什麼怨懟,只有一個兩個拎不清的,才會記恨上他們。
只是白嬌嬌跟周家這冤家肯定是結上了。
李秀蓮現在屬於守活寡,十年,等周燕山回來,她都三十多歲了!
她看著這姐妹倆的眼神都像是要剜下她們一塊肉一樣。
「看個屁你看!」
白世晴懷了孕,脾氣更差了。
她們倆當姑娘的時候就不對付,前兩天還在大庭廣眾剛打了一架,李秀蓮看到白世晴躲著走還好,她敢往槍口上撞,就是找罵呢。
風水輪流轉,之前李秀蓮她爹是村長,在村里耀武揚威的,結果現在李立德下台,白世晴卻成了村長家的兒媳婦,李秀蓮和白世晴積怨已久,就算沒有沈衡這碼事,兩人也夠嗆一通的。
「你等著吧,善惡到頭終有報,你也過不了幾天好日子!」
李秀蓮狠狠扔下一句話,端著一盆衣服氣呼呼地走了。
白世晴氣笑:「善惡到頭終有報?她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咱們倒成了惡人了。」
「姐,你別理她。她現在心裡肯定不舒服,放放狠話罷了,你現在懷著孩子,不值當跟這種人生氣。」
白嬌嬌心裡提防,面上卻寬慰白世晴,不想讓她在這種事上費心思。
白世晴冷哼一聲:「她要是真能幹出什麼大事,我還佩服她呢。」
李秀蓮現在男人不在家不說,她那婆媽對她的態度也是大轉變,成天皮笑肉不笑地使喚她幹這個干那個。
村里人為了少磨損衣服,一個冬天能換洗一回就算勤快的了,李秀蓮她婆媽卻每天都能搜刮一些東西出來讓她大冷天的上水庫淘洗,洗不乾淨還得挨罵。
都被欺負成這樣,李秀蓮不照樣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不敢對她婆媽反抗一句,只能在周家乾耗著嗎?
她能幹出什麼事來。
白世晴確實是沒當一回事,等白嬌嬌扶著她回了家,李樹先的麻雀早就在炕洞裡烤著了。
第129章挑撥離間
李秀蓮回到家裡,看著周母在炕上老神在在的臉,緩和了一下凍僵了的面部肌肉:「媽,我現在洗完了,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回屋結網去了。」
「你也別回屋了,咱們家裡現在沒個男人,以後柴不好打,得省著用,咱倆也不必要燒兩張炕,你把鋪蓋搬過來,就跟我一塊睡吧。」
周母掀了掀眼皮,吩咐道。
李秀蓮心裡當然不願意:「媽,這不太方便吧。」
她也就做完事回房間的那一會能遠離周母,有片刻清靜,要是搬過來,那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周母眼皮子底下,受她吩咐嗎?
「有什麼不方便的,咱倆都是女的。怎麼,我說話不管用了是不是?」周母見李秀蓮有反抗她的意思,語氣立刻凌厲起來,「你個喪門星,把他爺倆給送進去了,連個種都沒給我們燕山留,就你這樣的媳婦,在早些時候早就沉塘了,還等著你來跟我這個老婆婆頂嘴?」
「媽,你別說了,我去搬還不行嗎?」
李秀蓮臉色難看,往自己屋裡走的時候,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周燕山爺倆去害人家,結果沒害成找人報案抓了跟她有什麼關係?她婆媽就是沒人怪罪,要找她這個倒霉蛋背鍋頂罪,緩解情緒罷了。
事是這麼個事,但卻有苦說不出。
李秀蓮想起今天白世晴被白嬌嬌攙扶著,臉上都是得意洋洋的表情,心裡不由嫉妒起來。
憑什麼,什麼好事都讓白世晴攤上了,她嫁給周燕山那麼多年,因為周燕山和周富坤出海的日子多,兩人聚少離多一直沒懷上孩子,白世晴卻剛結婚幾個月肚子裡就揣了一個,李秀蓮憤憤不平。
她找了個藉口出門,去村口的草垛邊上果然看到了沈輝的身影。
「小輝,你過來,姐給你吃好東西。」
李秀蓮沖沈輝勾勾手,沈輝見李秀蓮手裡拿了半塊桃酥,扔了跟他一塊玩的小夥伴,撒丫子就過去了。
「你找我幹啥?不是說給我嗎。」
沈輝的眼睛盯著李秀蓮手裡的桃酥,也不叫人,就伸手管她要。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