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不上工,什麼時候睡覺都是一樣的,他們只想看熱鬧:「大隊長,周富坤爺倆是不是得過去坐牢啊?」
「去去去,這些不用你操心!」
鄭旭莽著臉,把那些意猶未盡的村民趕出了白家。
李時慶稍留了一會,關心了一下沈衡的傷勢,瞪了李樹先一眼:「你這小子,還跟我說他快不行了。」
這像是不行了的模樣嗎?
李樹先撓撓頭道:「我昨天來的時候,他確實還在說胡話呢。」
李樹先不說謊能怎麼辦?
總不能跟他爹說,是他親家不讓告訴他吧?以後白世晴在他家不要做人了。
事情算是解決,白嬌嬌卻還不解氣:「太便宜他們了,應該找人把他們也扔海里,嘗嘗那個滋味。」
沈衡笑道:「順子昨天說要找人弄他們,你不是不願意嗎?」
「我。。。。。。」白嬌嬌啞口無言。
「行了,我真的沒事。我小時候經常這樣,那個當口沒吃的,大冬天的誰家都難,要也要不著,我就自個兒鑽海里吃什麼撈什麼,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沈衡本想寬慰白嬌嬌,白嬌嬌心裡卻更堵了,心疼地趴在他胸口,緊緊抱著沈衡的腰:「我要是早點遇上你就好了,你也不用吃那麼多苦。」
「拉倒吧,你那時候還在當大小姐呢,你認識我幹什麼?這不都過去了麼?你男人這體格槓槓的,你就少操那個沒用的心了。」
沈衡感覺到自己腰上的手緊了緊,心裡滿滿的,把白嬌嬌往懷裡揉了揉:「事情已經解決了,明天咱們搬回家吧?」
白嬌嬌吸了吸鼻子:「咱們屋早就蓋好了,等你回來上樑呢。」
要是沒有沈衡出海這茬,白嬌嬌早就住上大屋了。
他們倆的屋是村里最氣派的,那些工匠都一邊幹活一邊羨慕。
沈衡道:「我現在也好的差不多了,我看明天就放鞭上樑,咱們收拾收拾搬進去,不住那個小破房了。桌子什麼的打的了麼?」
「沒有。」
「那咱們先住著,慢慢添置吧。」
他們的房堂屋弄了個可大的炕,夠他們在上面抱著滾兩個來回的,這炕燒起來,保准整個屋都是暖和的。
沈衡不怕燒起來廢柴,只要白嬌嬌住著好,他就熨帖。
第二天早上,白嬌嬌就跟白志滿說了要搬回去的事情。
有些突然,白志滿道:「你們再等兩天吧,上樑不得準備席面嗎?」
「爹,咱們家在村里也沒多少親戚,我跟衡哥商量著,放個鞭就算了,要是有人過來看,買把水果糖揚一揚。」
準備席面一般是不虧的,人家來吃一頓,總不會空著手。
但白嬌嬌也不在乎那些東西,她知道沈衡也懶得應付那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