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旭這才知道白嬌嬌口中所謂的周家人會動手是什麼意思。
周家是想直接凍死沈衡,讓他再也開不了口。
鄭旭一把抓住外面人的手指,周燕山的手指頭還在插銷上面,被人死死握住,他心裡陡然升起一股灰敗之意。
完了!
周燕山聽見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他拔腿想跑,那窗卻從裡面開了,他劃開的塑料紙洞被撕開,露出一張臉來。
「你跑什麼跑?」
鄭旭的臉被窗後的雪映的慘白,周燕山看到鄭旭,呼吸都漏了一拍。
被大隊長抓了個現行,他這回是真的跑不掉了。
寂靜的冬夜,白家卻擠滿了人。
周燕山大晚上過來扒人家窗戶,這事不管怎麼琢磨都有問題。
本來村子就小,有點動靜幾乎全村人都過來了。
白家的正廳,從來沒這麼熱鬧過。
鄭旭抓到周燕山之後喊了一聲,白世海和白世波兄弟兩個就出門把周燕山給按住了。
拿尼龍繩把他狠狠一捆,勒得肉都從繩子兩邊擠了出來,下手毫不留情。
周燕山現在坐在白家正廳的地上,手被綁在身後,一臉焦急地看著他爹。
第122章沒理也要說三分
周富坤現在腦子裡瘋狂的轉,事已至此,他只能捨棄他兒子了。
要是咬死了是來偷東西,小偷小摸的大不了被教育一頓,哪怕蹲局子,沒兩年也就出來了。
但要是背上人命,他們老周家就算完了!
李時慶看到這對父子的眉眼官司,咳了咳:「人都來齊了,周燕山,你現在可以說話了吧?」
周燕山也不是傻子,他自被抓起來之後,就咬著牙一句話也不說,任看熱鬧的過來如何猜測,他都在等著他爹周富坤到來。
周燕山沒發話,周富坤先開口道:「大半夜的,你扒人家後窗幹什麼?咱們家又不短你吃喝,你肯定不是去偷東西的,你給大傢伙說清楚,不然現在沈衡昏迷不醒,就白嬌嬌一個小媳婦在屋裡,你這不是害人家嗎?」
周燕山立刻領悟到周富坤的意思,他從地上直起了身子,朝周富坤跪著:「爹,我錯了!」
「你這狗東西,到底是為了什麼?你慶叔都在這兒,趕緊說清楚!」
周富坤見周燕山的反應,就知道他兒子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周燕山一副難言之隱的模樣看了眼白嬌嬌,白嬌嬌冷臉,聽到周燕山道:「是白嬌嬌今天晚上叫我來,她說她男人不行了,想要找個依靠。」
周燕山此言一出,外頭看熱鬧的都倒吸一口冷氣。
實在是白嬌嬌之前倒貼於文禮的印象他們還歷歷在目,只是這自己男人還尚有一口氣在,就這麼著急找下家,找的還是個有婦之夫。。。。。。
眾人在外頭小聲嘀咕著,白世波一腳踹過去:「你他媽的嘴巴放乾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