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安慰了兩句,看到白家人一團亂的樣子,夫妻倆也不好打擾。
白世海千恩萬謝地送了兩人出去,順便去找隋長勝。
白世晴伸出食指在沈衡鼻下試了試:「真是有福氣的人。」說著她也有些哽咽了。
這一天心一上一下的,就像過了一輩子似的,峰迴路轉,沈衡竟然回來了。
真是無巧不成書,偏偏今天白嬌嬌就偷跑了出去,要是沒有,沈衡就算被衝到岸上,這一夜沒人去管,估計也凍死了。
隋長勝很快就背著個箱子來了,也連連慶幸地說著沈衡命大。
檢查一番過後:「他應該是在海上遊了很久,現在脫力了。一會兒可能會發燒,我先給他打個小針,開點安乃近你們給他餵一下,沒大事兒,不用擔心。」
「隋大夫,那他現在渾身都慘白的是怎麼回事?」
「在海水裡泡久了,你一會給他擦擦,海裡面都是鹽沫子。加上凍的,正常,放心吧。」
隋長勝也游過冬泳,知道沈衡這樣蒼白,肯定是在半路的時候就卸了力,不然運動之後不至於是這副樣子。
能被浪衝上來,實在是太幸運了。
白嬌嬌這才安了心。
「那行,妹夫回來了,我就家去了。小妹,你自己能行嗎?」
「行,姐你回去吧。我照顧衡哥就好。」
主要是沈衡過來,白世晴也沒有睡覺的地方。
她回家跟她公爹報個平安,讓他也不用為了沈衡的事情發愁了。
鄧敏道:「小妹,廚房裡有雞蛋,等妹夫醒了你說一聲,我給他沖個雞蛋水。」
雞蛋對於鄧敏來說是最有營養的東西了,平時都捨不得拿出來給白滿枝白滿林吃,要留著換錢。
「不用嫂子,衡哥現在可能消化不了那個。」
「那家裡有小米,我抓一把放鍋里。」
鄧敏說著就出去忙活了,白世海和白世波在一邊站著也幫不上忙,就給白嬌嬌留下空間,只是他們回了正房,誰也沒有能睡得著的。
白志滿現在覺本來就少,這一攪和更睡不著了:「沈衡再能耐,要是在海中間掉下去的,也不可能回得來。」
「爹,你什麼意思。」白世波聽白志滿的語氣有些不對頭。
「他這船可不是一天就來回的小三板,打的魚都是深海的,怎麼可能在近海被魚拖下海?」
深海魚到底是賣得貴一點,品種豐富個頭還大,船的載重量有限,停在海上也耗油,周富坤當了一輩子船長,絕對不會在近海處進行捕撈。
白志滿的話在白世海心裡掀起驚濤駭浪:「爹,那些船員在說瞎話?」
「他們聯合起來騙我們?」白世波這回也聽懂了,他錘了一下牆,「為什麼!」
沈衡平時再可恨,也不至於整船的人一個替他說句真話的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