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应该也需要告知。
这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没有玩具玩,沈灼珩想到就很烦。
他的视线依次掠过邵珏的眉眼、唇、脖颈,停在了Enigma略微泛红的喉结上。
男人压抑着克制着闷哼的样子在脑海里横冲直撞,实在性感得很顶,浅尝即止,不够。
唾液分泌,沈灼珩缓慢地眨了下眼,还是打算先礼后兵。
“我要去D国出差一段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沈灼珩垂下了拿着手机的手,声音却没放轻,完全不考虑电话那边的易拾听到后会多震惊,“能不能预支个吻。”
分明是问句,他说得像是陈述,并不接受对方说不能。
邵院长被沈大少爷的视线杀得都快找不到北了,成天到晚都在隐忍克制,紧绷着的弦堪堪要断。
这一次邵珏说不出口“太快了”,节奏从来不在他手里,沈灼珩想要的,最后总是能得到。
“……预支后会遵守约定吗?”邵珏的声音仍是有些哑,他盯着沈灼珩那张精雕细琢的脸,问得很慢。
沈灼珩懒得思索自己和邵珏之间到底有哪些约定,直接点头应了“会”,然后扯乱了男人整齐的衣领,吻得狂放肆意。
邵珏最开始愣了一下,但后来很配合沈灼珩,他只守不攻,并且助纣为虐,由着沈灼珩讨伐了个爽。
一吻毕,邵珏抬手抹去唇边的水渍,本来缓和些许的声音,哑得更上一层楼,“……D国现在应该很冷,记得多穿。”
他答应了要教沈灼珩自珍自重,就真的在施行。
沈灼珩眼神深了些许,心脏像被什么勾扯了一下。
“知道了。”
……
沈灼珩到D国时正值破晓,天色有些暗,空气很冷。
他答应了邵珏会多穿,但其实就披了件抵不住寒风的长大衣。
沈灼珩冷惯了,十七岁那年穿着单薄的衬衫在冰天雪地里都没冻死,现在还有件大衣,已经很暖了。
沈二在国内被沈灼堇整得焦头烂额,想来是派不出人手来D国的,所以沈灼珩没坐轮椅。
久违地,他的脚踏在了户外的地面上。
他带着Enigma强悍霸道的信息素味钻进消毒水里时,天就完全亮了。
庄亦宁一夜没睡,眼底泛着青,看到他像是看到天神下凡,眼里的激动溢于言表,只是客套话一句没说,上来先给沈灼珩扔了一箩筐烂摊子。
沈灼珩:“……”
沈灼珩瞥了眼病床上的奕云泷,看出奕云泷大概是没什么生命危险,一颗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来。
他在沙发边坐下,翘起腿,修长的手指挑开文件,矜贵道:“沏杯茶。”
庄亦宁:“……”
求人办事,没办法,庄亦宁没计较沈灼珩这吩咐大内总管的语气,说了句“等着”就出去想办法给沈大少爷泡茶了。
大内总管端着茶回来,往沈灼珩手边一递,再度瞥见沈灼珩的腿,庄亦宁那转得起火了后停摆的脑子终于动了。
“你的腿没问题?!”庄亦宁的眼睛瞪得贼大。
沈灼珩噙了口茶,蹙了下眉,非常嫌弃地搁下了茶杯,一目十行地扫着文件嘴上还有空扯一句淡,“刚装的假肢。”
庄亦宁:“……”
你看我像傻逼吗?
----------------------------------------
第22章 从哪里开始是玩具
沈灼珩眼都懒得抬一下,曲着手指敲了敲文件板,“难喝,换。”
庄亦宁:“……”
庄亦宁闭了闭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憋着火接着装孙子,“你想喝什么?”
沈灼珩:“金骏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