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的眼瞳渐渐回焦,仿佛噩梦初醒,怔然地仰望着“黑巫师”,因为情绪激动而猩红的嘴唇微张,细微的气流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听得很清楚。
一种独特的氛围被营造出来
“黑巫师”收回视线,语调冷漠:
“脑电图检查在三天后,下一次治疗在六天后,好好休息。”
然后他转身开门离去。
塞缪尔愣住了。
门外丹妮特丝受惊般的声音传进来:“治、治疗结束了吗?”
随后声音变弱:“这次的时间好像很短……”
没有听见“黑巫师”的回答,他当真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冰冷阴暗的房间内,塞缪尔缓缓低下头,将脸埋进了手里,银从两侧滑落。
随即,这些长颤抖起来。
无法被引导,无法被诱惑,完全被识破了。
塞缪尔忍不住回味自己刚从沉湎中挣脱出来时,“黑巫师”垂眸投来的冷漠视线。
他出沉闷的笑声,明明眉眼间是忌惮和狠厉,唇角勾起的弧度却是抑制不住的病态和兴奋。
“……塞缪尔?你还好吗?”丹妮特丝不敢进来,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
塞缪尔止住了身体的颤抖,抬起头:
差点忘了……
丹妮特丝看着塞缪尔沾湿的银白色眼睫,面颊有不正常地潮红,眉眼间神色恍惚,带着说不出的病态,当即震惊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
塞缪尔就像完全没听到她说话,走到丹妮特丝面前。
丹妮特丝控制住自己想要后退的冲动,塞缪尔个子很高,她必须要仰望,才能看清那张清冷端持的面孔上不加掩饰的冷漠。
“你怎么杀不死呢……”
这是她脖子被扭断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塞缪尔的嗓音还是那么语调柔和,带着一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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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场景再度回到休息室内。
第五攸感到十分迷惑:
……所以塞缪尔又顺水推舟的演起来了,可让他挥的“余地”却是“黑巫师”给的。
为什么要故意刺激塞缪尔……却又在对方给予反应的时候直接无视?
不只是这一次,初次治疗最后“自己”的那段剖析对塞缪尔的刺激想必不小,当时“黑巫师”也是说完就走没看后续。
“黑巫师”表现出的行事风格是表面淡漠有礼,实际傲慢又尖锐,喜欢挑衅和打压别人……可但凡能跟“喜欢”沾上边,他都不该离开的那么快,总得留下欣赏“成果”,而“黑巫师”的反应可称得上厌恶了……
用淡漠有礼来掩盖的厌恶。
既然厌恶,为什么又要这么做?
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