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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这么苍白，是在空间崩解的时候。

  &1dquo;楚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炎走近了，他加快了脚步。

  陈见楚仰着脸看他，说：&1dquo;嗯，我想谢谢你。”

  谢谢你献出血液，来救我。

  炎轻轻笑了下，他说：&1dquo;我也想对楚表达谢意。”

  陈见楚疑惑地望着他。

  &1dquo;楚身受重伤还一直奋战，哪怕最后一刻也是选择保护族人，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做的，但你做了，我很感谢你，所以我那点付出算不上什么。”

  才不是。

  陈见楚敛下眼睑：&1dquo;你难受吗?”

  抽了那么多血，就为了给晴带去边界区域浇灌那些嗜血的药草。

  听声说，他当时已经快死了，遥远的边界区域生长着许多奇珍异草，那是救他的最后希望。

  那些植物很怪异，大多数是嗜血生长的，而血液稍与异能力挂钩，或许就是这般，这些植物有着一些难以道清的奇效，汲取的血液来源者的异能越强大，它们挥的效果就越强。

  &1dquo;我很好，你不用担心，取血对我影响不大。”炎说，&1dquo;但是楚你刚醒不久，很需要休息。”

  陈见楚轻嗯了一声。

  随后，他望着炎的黑眸，说：&1dquo;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炎静待着他的下文。

  陈见楚又收回了视线，他害怕看到炎失望的模样，可私心萦绕。

  &1dquo;如果有一天，我疯了，我想请你杀了我。”

  第53章

  森林最不缺的便是树叶的沙沙声，如今，身周都被这种声响贯彻。

  没有更为响彻的声音占据听觉，因此连轻风都有了声音。

  &1dquo;为什么要这么说?”

  片刻，炎缓缓开口了。

  从他的语气中，陈见楚没能获取到什么信号。

  一如既往。

  陈见楚：&1dquo;我想死在你的手上。”

  请原谅我的自私。

  炎轻摇着头，他说：&1dquo;不是这个。”

  陈见楚困惑地看向他。

  炎说：&1dquo;楚为什么要听信他人，从而否决自己?”

  陈见楚眉眼低垂：&1dquo;我本身就如他们所说一般。”

  谁也无法保证他之后是否会突然精神崩裂，成为一个疯子。

  他的基因里，刻下了烙印。

  这将伴随他一生，无法分离。

  &1dquo;但在你们那边，精神正常的人，也有可能会生改变。”炎顿了顿，说，&1dquo;变成他们口中的不正常。”

  &1dquo;主系空间我虽不太了解，以我浅薄的认知，我想既然正常人也会异变，那么楚有没有想过，或许所有人的精神其实都是有问题的?”

  引来少年的注目，炎笑了笑，接着说：&1dquo;只是或深或浅，大多数无法察觉，一旦受到相应刺激，就会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