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晨曦更是残眉一挑,怒道:“尔敢!你可是疯了不成?”
勿怪乎他如此生气,秦昊的话是不错,按律拘留他几天也没问题。
可他是堂堂进士出身,论学识地位都在秦昊之上,并且以前也是身居高位。
若是换做他人,别说是请他来大堂问案了,不巴巴地自己跑去解释就不错了。
这就好比一个上官如今却被一名下官给办了,虽说这名上官是退休了,但地位还在,影响力还在啊!
你不叫声领导,反倒是将其毫不留情的抓了,若是证据确凿也无话可说,关键你不是没拿到铁证吗?
现在只是说有嫌疑,你就拿来上纲上线,你让上官这张老脸往哪搁?
关键是,秦昊这样做打破了官场不成文的惯例。
试问你这样搞,以后你的上官谁还敢重用你?
秦昊却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威胁之意,一拍惊堂木道:“来人,先将纪晨曦押进班房!”
此话一出,堂下顿时传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外面这些看官不敢再议论纷纷了,没看到堂上那堂堂进士,秦县令都是说关就关吗?
此时他们都是大眼瞪小眼地盯着堂上秦昊,一脸地震惊与不可思议。
他们想的与纪晨曦一样,这娃娃当真是疯了,捉拿一名进士,这可是与自己前程过不去啊!
马文在暗处嘴角牵动了一下,冷哼一声,看了堂外的一名家丁一眼。
家丁会意,点点头挤出了人群。
不多时,纪家家主纪晨曦被秦昊关押的消息,立即又比前次更快的度传遍了全城。
陈彪家里。
陈彪哈哈一阵大笑,畅快至极:“这娃娃当真是不知死活!”
钱四庄园。
“四爷,都安排好了。”
一壮汉躬身道。
钱四点头:“那几个老东西都以读书人自居,暗地里瞧不起我们还以为我钱某人不知,如今就让这群读书人为我打头阵,等事成之后,我倒想看他们会是什么嘴脸!”
壮汉道:“那些读书人都是自命不凡故作清高而已,再说,四爷养了“促统会”这么些年,也不能白养不是?”
钱四哈哈一笑道:“这些人满嘴的仁义道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不是看在他们能与“易帜会”相抗的份上,钱某早就遣散了,现在“易帜会”既然已全数被抓,再留他们也是无用,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壮汉道:“四爷英明,运筹帷幄,如今纪晨曦被抓,纪家已经是群龙无,只剩一个高家倒是好办了。”
钱四手摸光头,满脸红光,对这记马屁很是受用,道:“传令下去,今夜子时动手!”
壮汉立刻躬身道:“是!”
等直起身时,又提醒道:“但不知那胡郑两家……”
钱四撇嘴道:“那两个老狐狸是唐国人,岂会胳膊肘往外拐?再说,他胡郑两家这些年被高纪两家压的抬不起头,也就是靠着我钱某人才与人家勉强相抗,此时他们不会想着对付我,趁火打劫对付高纪两家倒是有可能。”
壮汉道:“还是四爷高瞻远瞩。”
“哈哈哈哈……”
壮汉看钱四正是高兴的时候,就又问了一句:“四爷真要把老九几人交给纪刚?”
钱四道:“我们需要纪刚拖住县衙和纪家,日后生意还要往北方扩展,与其合作对我们有利,所以答应他的事自然会照办。”
壮汉道:“可是他几人火烧县衙大牢可是重罪,属下只怕……”
钱四斜了他一眼道:“怕什么?怕那秦昊定他们罪?就算是死罪,四爷难道还救不出他们来?”
那壮汉立即冷汗直流,忙躬身道:“属下妄言,只是忧心老九几人,不敢对四爷不满。”
钱四冷哼一声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