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你再不开门我去找宿管拿备用钥匙了!」李慕白在门外用力砸门。
方瑾急得原地打转。
「你快开门!」方瑾压低声音吼他。
「叫老公。」姜屿寒站在原地,寸步不让。
「你做梦!」
方瑾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室,除了那排书架,只有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底下能藏人。
她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掀开办公桌前方的挡板,整个人缩了进去。
姜屿寒看着她熟练地钻进桌底,眉头微挑。
他走到门前,按下门锁,拉开门。
李慕白举着保温杯,差点撞进姜屿寒怀里。
「大白天你锁什么门?」李慕白探头往办公室里看,「方瑾呢?我刚才明明看着她进来的。」
「走了。」姜屿寒转身往办公桌走。
「走了?」李慕白跟进来,顺手关上门,「她会穿墙术?我一直在走廊尽头打电话,根本没看见她出去。」
「你眼瞎。」姜屿寒拉开办公椅,坐下。
桌底下的空间原本就不大。姜屿寒坐下后,两条长腿直接伸了进来。
方瑾被迫往角落里缩,后背紧紧贴着木板。
姜屿寒的西裤布料擦过方瑾的小腿。
方瑾咬着牙,伸手把他的腿往旁边推了推。
姜屿寒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下方,腿不仅没让开,反而往前伸了一寸,直接抵住了方瑾的膝盖。
方瑾气得想咬人,但碍于李慕白就在外面,只能死死憋着。
李慕白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你少忽悠我。」李慕白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你把人家小姑娘叫进来干嘛?真因为她上课不专心要扣她平时分?」
「了解思想动态。」姜屿寒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尖转动。
「得了吧,你什么时候关心过学生的思想动态。」李慕白凑近办公桌,「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方瑾在桌底竖起耳朵。
「没有。」姜屿寒回答得毫不犹豫。
方瑾在心里冷笑。装,继续装。早上逼着她领证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没有你上课盯着人家看了一节课?」李慕白不依不饶,「我坐在最后一排看得清清楚楚,你那眼神就没离开过那个角落。」
「我看的是墙上的钟。」
「放屁,钟在后门正上方,方瑾坐在最左边角落,你斜视啊?」
姜屿寒放下钢笔,擡眼看他。
「你很闲?」
「我这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李慕白靠在椅背上,「姜老太君昨天又给我打电话了,问你在学校有没有跟女老师走得近。老太太急着抱重孙,你再不找对象,她就要把方家那个千金绑来塞你床上了。」
方瑾在桌底愣住。
方家千金?
她爸方正贤确实有个集团叫方氏集团,但她家不是开小超市的吗?李慕白说的方家千金是谁?
「不见。」姜屿寒语气生硬。
「你别这么抵触,听说方家那个千金长得挺水灵的,就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没怎么在圈子里露过面。」李慕白砸吧砸吧嘴,「你要是娶了她,姜方两家强强联手,你在姜家的地位就彻底稳了。」
「我不需要靠女人稳固地位。」姜屿寒翻开桌上的文档。
「行行行,你有骨气。」李慕白目光突然停留在姜屿寒的脖子上。
他猛地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老姜,你脖子上这红印子怎么回事?」
方瑾在桌底倒吸一口凉气。
昨晚她喝醉了,确实抓了他几下,但她没想到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蚊子咬的。」姜屿寒面不改色。
「你家蚊子长指甲啊?」李慕白指着那几道抓痕,「这分明是女人抓的!你昨晚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