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但他之前根本用不上,几乎没有提取过现金。
可现在,江焕也顾不上那些了。
他找到王伯说明来意,都已经做好了被询问的准备,却没想到王伯根本没问,直接给了他厚厚一叠现金。
江焕抱着这笔钱回到卧室,做贼似的,心跳快得不行。
钱花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快,一周后,江焕又从王伯那里提取了部分现金。
王伯照例没有多问,可这次他留了个心眼儿,打算把这件事汇报给庄萤。
偏偏庄萤最近有些感冒,一直卧病在床修养。
王伯走到门口又有些犹豫,还没想好要怎么办,江慎之开门走了出来。
“什么事?母亲已经睡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小少爷最近找我支取了几笔现金。金额不大,只是频率有些高,我打算和太太报备一下。”
江慎之思忖片刻,说:“这件事我来处理,别告诉母亲。”
·
次日清晨,学校门口,江焕背着书包准备下车。
江慎之忽然说:“晚上我接你放学。”
江焕停下动作,有些为难地说:“哥,今天同学约我去书店,我能自己回去吗?”
江慎之安静几秒,说可以:“要用车自己联系司机。”
江焕说知道了,背上书包进了校门,又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
江慎之表现得很正常,应该是他想多了吧?
下午放学,江焕办完事回到学校附近的书店,站在门口等司机过来。
这时候,他忽然发现几个黄毛正朝他走来。
目光对视,对方先是一愣,然后加快脚步。
江焕立刻退回书店,穿过书店一楼,从另一个门钻了出去。
也是巧了,江家司机刚好把车停在门口,江焕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快走!”
轿车汇入主路,江焕看着后视镜消失的人影,心头凉了半截。
他果然被人盯上了。
江家还在继续接送,江焕也不再轻易外出,那些人找不到接近的机会,暂时消停了几天。
直到一天放学,江焕照例跟着大部队离校,一个陌生同学忽然和他搭话:“同学,你是江焕吗?”
江焕停下脚步,目光打量着对方:“你是?”
男生递给他一张纸条:“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江焕打开纸条,看完后,脸白了。
今天是司机接江焕放学,王司机服务江家多年,性格和善,每次接送都会和江焕聊几句。
可今天江焕却神情恍惚,一句话也没说。
司机心里有些嘀咕,但也没有往别的方面想,只以为是学业太重。
江焕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晚饭时间,直到听见庄萤喊他名字才抬起头。
庄萤:“想什么呢?喊你好几遍了都没反应。”
江焕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这才答道:“没什么,就是一道数学题,怎么都做不出来。”
庄萤给他夹了筷子鱼,又说:“咱家不看成绩,不会就不会,身体更重要。”
江焕安静地把鱼吃完,抬起头说:“妈,我明天放学要和同学去一趟书店。”
庄萤不疑有他,只问:“还回家吃晚饭吗?”
“不知道,”江焕说,“你们不用特意等我。”
吃完晚饭,江焕说要写作业,先回房间了。
庄萤看了眼江闲鹤:“你觉不觉得小焕太努力了?”
“是有点儿,”江闲鹤点头,“他不是刚月考过?我没问成绩,但学校老师发了,他是班级后面几名。”
庄萤想了想,说:“他基础不好,不然让他降一年级?下半年再上高一?”
江闲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