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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街上教训破皮（第1页）

襄阳城，正午。

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把青石板路晒得发烫。街上行人不多，偶尔几个挑担的货郎也贴着屋檐阴影走。城西菜市口拐角，一个穿靛蓝粗布衫的胖子正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捂着左边腮帮子嗷嗷叫唤。

牛二。

这泼皮在襄阳城也算一号人物，四十来岁，五短身材，一颗圆滚滚的肚皮把腰带撑得几乎崩开，满脸油光，塌鼻子底下两撇鼠须，一嘴黄牙缺了颗门板。平日里领着一帮闲汉在街面上横着走，收保护费、调戏妇人、白吃白拿，老百姓见了都绕着道走。

可今天他惹错了人。

黄蓉站在他面前三步远，手里还攥着刚从菜篮子里抽出来的那根青葱，葱白上沾着泥点子。她今日穿一件月白窄袖短襦，下头系了条水绿百褶裙，裙腰收得紧，把那一握细腰掐得格外分明。那件短襦料子是上好的杭绸，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小半截白腻的脖颈，再往下——那胸脯鼓胀胀地撑起两团浑圆，把薄绸绷得透光，隐约能看见里衣藕荷色的系带，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那两团软肉便跟着轻轻颤动，把路过的汉子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好大的胆子。”

黄蓉开口，声音不重，可字字带着冷意，那双杏核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瞳仁黑亮得像两丸水银。她右手里那根青葱往前一送，指尖几乎戳到牛二鼻尖。

“牛二，你方才说甚？再说一遍。”

牛二在地上打了半个滚，勉强撑起上身，脸上肥肉颤了两颤。换成旁人这般对他说话，他早跳起来骂娘了，可面前这美妇是丐帮帮主，郭靖郭大侠的婆娘，前几日他亲眼见过黄蓉一根竹棒挑翻七八个壮汉的场面，心里到底发怵。可色胆撑着他，鼠须底下那张厚嘴唇咧了咧，嘿嘿笑出声来。

“黄帮主，我、我方才就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嘛……你这奶子……不是，你这人走路带风，我站不稳，手滑……”

“手滑？”

黄蓉嘴角弯出一个弧度，笑得极是好看，可牛二后脊梁陡然一凉。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白影一闪，黄蓉已经欺身近前，右手一翻，那根青葱不知怎地就到了左手，右掌结结实实扇在牛二右脸上。啪一声脆响，牛二脑袋往左一歪，三颗黄牙裹着血沫子从嘴里飞出来，叮叮当当落在青石板上。

“这一巴掌，教你明白什么叫手滑。”

牛二捂着嘴呜呜闷叫，指缝里渗出暗红的血丝。周围不知何时围了十几个百姓，有挑担的货郎，有卖菜的婆子，还有个穿开裆裤的小伢儿咬着手指头看热闹。众人窃窃私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牛二那张黑红脸皮涨得发紫，又羞又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两条罗圈腿打着颤，裤裆那里洇湿了一小片——方才被打那一掌，竟吓得他尿了裤子。

“黄蓉！你、你别欺人太甚！”牛二跳着脚，手指头点着黄蓉方向，却始终不敢真的碰到她，“老子就是摸了你两下怎么了？你嫁给郭靖那傻大个，不就是图他武功高强能护着你？老子哪点比不上他？论模样——”

“论模样？”黄蓉冷笑一声，那双水盈盈的杏眼在牛二身上转了一圈，从那张丑脸看到那身肥膘，再到他两条短腿，最后落在他裤裆那滩湿痕上，“你拿镜子照照你这副尊容，再敢跟靖哥哥比，我让你这辈子都不能人道。”

她语气里带着三分讥诮七分鄙夷，声音清亮得像敲瓷碗，围观的百姓哄堂大笑。牛二脸上挂不住，嘴硬道：“哼！你等着！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跟郭靖和离，乖乖嫁给我牛二！到时候你这对大奶子——”

他话没说完，黄蓉右手一抬，食指和中指间不知何时夹了枚铜钱，手腕一抖，铜钱破空而出，啪地打在牛二门牙上。牛二嗷一嗓子，又一颗牙应声而落，满嘴是血地蹲在地上干呕。

“滚。”

黄蓉再懒得看他第二眼，弯腰从地上捡起方才扔下的菜篮子，把滚落出来的几根萝卜、一把青菜重新拾进去。她弯腰时那水绿裙摆贴着臀线收拢，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轮廓，又圆又翘，把百褶裙撑得满满当当，臀缝被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随着她拾捡的动作微微扭动。围观的人群里传来几声咽口水的动静，一个年轻书生两眼发直，手里折扇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黄蓉直起身来，鬓边一缕碎发滑落，她随手拢到耳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段白皙修长的颈子。她提好菜篮，转头扫了那书生一眼，书生慌忙别过头去，耳根红得像染了胭脂。黄蓉也不恼，嘴角微翘，提着篮子转身就走，裙摆旋开一朵水

“滚开！”牛二甩开那猴脸，抹了一把嘴上的血，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黄蓉远去的背影。那水绿裙子已经拐过街角，只剩下一角淡影，可那对肥臀扭动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牛二摸了摸光秃秃的牙床，忽然咧开嘴笑了，笑得阴恻恻的。

若是叫靖哥哥知道了……

真恶心。

猴脸凑过来：“二爷，您说啥？”

这小淫贼，眼睛都看直了。

黄蓉去城东药铺给郭靖抓药。近日天热，郭靖练功时中了些暑气，有些头昏乏力，黄蓉心疼丈夫，亲自跑这一趟。她今日换了身藕荷色窄袖衫，下头还是那条水绿裙，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只用一根桃木簪别着。药铺在城东巷子里，她提着药包出来时，正午的日头照得她微微眯眼，抬手搭了个凉棚。阳光从指缝间漏下来，在她白腻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影子，那双杏眼在光线下显得格外通透，像是上好的琥珀。

这话当然没人当真，几个闲汉嘻嘻哈哈应和着，转头就把这事当笑话传了出去。

那手掌又厚又热，五根肥短的手指狠狠抓在她左边臀瓣上，隔着裙子用力揉了两把，指头陷进那团丰厚的软肉里，把水绿裙面的布料都揉皱了。黄蓉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暴怒，回身就是一肘。砰一声闷响，正中身后那人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往后便倒。黄蓉定睛一看——

牛二终于缓过劲来，往地上啐了口血唾沫，两颗牙混在里头。他摇摇晃晃站起来，那几个素来跟着他混的闲汉从巷口探头探脑钻出来，一个尖嘴猴腮的凑上来扶他：“二爷，二爷您没事吧？”

黄蓉心里啐了一口。她自然知道自个儿身段招人眼，打从十五六岁起，走在街上就没少招过登徒子。嫁给郭靖这些年，生过郭芙，身段比做姑娘时更丰腴，奶子胀大了一圈，臀跨也愈发圆翘，平日里穿衣她已尽量拣宽松的来，可该显的地方还是藏不住。靖哥哥倒是喜欢得紧，每逢夜里……她想到此处，脸上一热，赶紧收了心思。

黄蓉摇摇头。靖哥哥那个性子，知道了还不把牛二那条命给拆了？为这么个泼皮脏了手，不值当。她铁了心要自己料理此事，明日再碰见牛二，直接打折他一条腿，看他还敢不敢伸爪子。

绿的花，那一对肥臀在裙下左右轻摆，臀尖的肉浪一颠一颠，看得牛二蹲在地上连血都忘了吐。

牛二。

黄蓉回到家时，郭靖正在后院教郭芙扎马步。小姑娘才七八岁，扎得双腿打颤，小脸通红，见娘亲回来，眼口口地望着。黄蓉放下菜篮，冲女儿笑笑，又朝郭靖点了点头，便转身进了灶房。她把门帘一掀，靠着灶台长长出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个儿右胸。隔着薄绸短襦和肚兜，那团软肉沉甸甸的，方才被牛二那脏手碰过的地方似乎还留着些滑腻腻的触感，像沾了猪油似的。

“没啥！”牛二一口掌拍在猴脸后脑勺上，“走，喝酒去！老子今儿个高兴！”

几个闲汉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只扶着牛二往酒肆走。牛二一路走一路吹，聲音老大，恨不得半个襄阳城都听见：“老子跟你们说，不出半年，老子定要让这娘们乖乖爬上老子的床！到时候让你们几个也开开眼，看看丐帮帮主光着臀跨趴在老子臀下是什么光景！”

可她不知道的是，牛二这人，最是记吃不记打。

就在这时，一只咸猪手从巷子阴影里伸出来，精准地摸上了她的臀跨。

“早晚有一天……”他低声嘟囔，声音含混，混着血沫子和口水，“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这骚娘们压在身底下，操得她哭着求饶……让她那对大奶子夹着老子的鸡口……”

“掉牙算个臀！老子摸到黄蓉的奶子了！你知道那奶子多大么？又软又弹，隔着衣裳都能觉出来，上头那奶头一碰就硬，啧啧啧……”牛二眯着眼，满脸淫光，唾沫星子乱爆，“郭靖那傻大个真是暴殄天物，这等尤物，就该让老子这种懂得疼人的来……”

这厮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直哼

黄蓉皱了皱眉，打水洗手，打了三遍肥皂，搓得掌心发红才罢。她坐在灶前的小杌子上生火做饭，火苗舔着锅底，映得她脸颊忽明忽暗。牛二那张丑脸又浮上来，还有他说那句话时那双三角眼里闪过的淫光。黄蓉在丐帮滚打这些年，什么下三滥的货色没见过？牛二这种地痞，她本不放在心上，可今日他摸上来的那一下，实在够恶心的。她一个丐帮帮主，被个无赖当街摸了奶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第二日。

“您牙都掉了还高兴？”

“呸。”

哼，可脸上居然还挂着笑，嘴角咧着，露出缺了门牙的黑洞，笑得又贱又得意。他那只右手还保持着方才抓揉的姿势，手指头微微蜷着，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

“黄帮主，你屁股可真大啊……”牛二喘着气，声音又粗又哑，带着股酒气，“比昨儿摸着还大，又软又弹，跟发面馒头似的，老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