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座见证了她堕落的古庙后,黄蓉并未走远。她像一只失去了方向的孤雁,在附近的小镇上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了下来。她身上还有些从桃花岛带出来的金银,足够她盘桓些时日。
白日里,她便将自己关在房间内,哪儿也不去。她时常会坐在窗边,怔怔地望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眼神空洞,仿佛这个热闹的世界与她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屏障。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三天三夜疯狂交合的痕迹,双腿间的酸痛与私密处的肿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当身体的记忆压过理智的谴责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便会从身体最深处涌起,让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她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心中既期盼又恐惧。她期盼着那个男人的种子能在自己的身体里生根发芽,完成那个疯狂的赌约;又恐惧着一旦真的怀上,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如何面对自己的未来。这种矛盾的心情,像两只无形的手,将她的心撕扯得鲜血淋漓。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无尽的煎熬中慢慢腐烂时,那个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男人,却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个黄昏,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黄蓉正坐在房中发呆,房门却被“叩叩”地敲响了。她以为是送饭的店小二,便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却不是店小二,而是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身影——刘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依旧掩盖不住那臃肿的身材,但至少看起来不再像破庙中那般狼狈。他胸口的伤显然也经过了处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他一进门,就反手将房门关上并插好门栓,然后一双绿豆小眼便肆无忌惮地在黄蓉身上来回打量,脸上挂着那种黄蓉既熟悉又恐惧的、淫邪的笑容。
“黄……黄姑娘,别来无恙啊。”刘肥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黄蓉看到他,先是一惊,随即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愤怒,有羞耻,有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下腹处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又开始升腾。
“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黄蓉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嘿嘿,我想找的人,哪有找不到的?”刘肥得意地一笑,缓步向她逼近,“我猜你这小骚货肯定舍不得离我太远,毕竟,被我这根大鸡巴肏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想着再尝尝味道的。怎么样,这几天没男人肏你,你那小骚屄是不是又痒得难受了?”
这番粗俗下流的话,若是放在以前,足以让黄蓉拔剑相向。但此刻听在耳中,却像是一剂春药,让她浑身发软,腿心处那片刚刚愈合不久的秘境,竟又可耻地湿润了起来。
她咬着下唇,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冷声道:“你来做什么?我们之间的账,不是已经算清了吗?”
“算清了?”刘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走到黄蓉面前,伸出肥厚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小美人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可还有一个赌约没完成呢。”
“什么……赌约?”黄蓉的心猛地一跳。
刘肥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他凑到黄蓉耳边,用充满诱惑的语调低语道:“生儿子啊。我可是往你那小骚屄里射了三天三夜的精,怎么也得确认一下,我刘肥的种,到底在你
这块极品宝地里扎下根了没有吧?”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个小骚货憋不住了!”刘肥被她的热情彻底点燃,他一把将黄蓉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粗暴地将她扔在了床上。
这个吻,比破庙中的任何一次都要疯狂,都要炽热。黄蓉像一个索求无度的妖精,贪婪地吸吮着刘肥的舌头,将他口中的每一丝津液都吞入腹中。她的手也不安分地伸进了刘肥的衣衫内,在他肥厚的胸膛和肚皮上肆意抚摸、点火。
刘肥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农夫,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黄蓉的房间里,以“打赌”的名义,对她这块肥沃的“土地”进行最深入的“耕耘”。而黄蓉,也从
从此,这间小小的客栈房间,便成了他们二人日复一日偷情的淫窟。
“唔……肥猪……我好想你……”黄蓉在接吻的间隙,用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呻吟道,“这几天……没有你的大鸡口操我……我下面……下面都快痒死了……你快……快操我……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骚穴再操烂一次……我要……我要吃你的精液……”
客栈的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刘肥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自己和黄蓉的衣服,两具赤裸的肉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黄的烛光下。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地在她娇嫩的嘴唇上摩挲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继续说道:“不过嘛,这生孩子的事,也不是一次就能成的。为了保证能让你怀上我刘肥的龙种,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多‘耕耘’几次。所以,我再跟你打个赌。”
但这一次,黄蓉的心中,却没有了丝毫的挣扎与犹豫。
“小骚货,看你这骚水流的,是不是等不及让老子来给你开垦了?”刘肥狞笑着,分开黄蓉的双腿,将自己那硕大的茎头,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嗯……啊……主人……快进来……你的大鸡口……好烫……蓉儿的骚穴……好想要……快插进来……狠狠地操蓉儿……”黄蓉挺动着腰肢,主动用自己那湿热的穴口,去吞吃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
“噗嗤!”
黄蓉抬起眼,那双曾经清澈的杏眼中,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她没有回答,只是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了刘肥肥胖的脖颈,然后将自己红润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刘肥那根早已怒张的巨大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挺挺地指着黄蓉。而黄蓉,则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那片经过数日休养,已经恢复了几分粉嫩的私密花园,此刻正因为主人的兴奋而不断地收缩、翕动,穴口处流淌出的淫水,已经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啊——!”久违的充实感与被贯穿的快感,让黄蓉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她爽得浑身抽搐,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当刘肥的手指触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当他那充满雄性气息的吐息爆洒在她耳畔的那一刻,她身体里那头被囚禁已久的情欲野兽,便彻底挣脱了牢笼。这几日的空虚与渴望,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宣发的出口。
没有丝毫的停滞,巨大的肉棒再次贯穿了那熟悉的、紧致温热的甬道,一插到底。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我赌你,不敢从今天起,每天都让我操你一次,直到你怀上我的孩子为止。你……敢吗?”
又是一个“敢不敢”的赌约。
她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赌约,而只是一个能让她抛弃一切、彻底堕落的借口。
一个被迫承受的受害者,彻底蜕变成了一个索求无度的荡妇。
他们的性爱,不再有任何的试探与前戏。每一次见面,都是最直接、最粗暴的肉体碰撞。刘肥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凌辱她,肏她,而黄蓉则会用最淫荡的语言和最下贱的姿态来回应他,迎合他。
“骚货,屁股撅高点!让老子看看你的骚屄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肏得流水不止的!”刘肥会一边从后面猛烈地撞击着她,一边用手掰开她雪白的臀瓣,欣赏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粉嫩穴肉中进出的淫靡景象。
“啊……啊……主人……你的鸡巴……好大……好硬……把蓉儿的子宫……都要顶穿了……快……快射给蓉儿……把你的儿子……都种在蓉儿的肚子里……蓉儿要给你生……生一个足球队……”黄蓉便会一边浪叫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摇晃着屁股,配合着他的抽插。
有时候,刘肥会把她压在窗台上,让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从后面狠狠地干她。每当楼下有行人经过,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都会让黄蓉兴奋得浑身颤抖,穴中的淫水流得更欢。
“小贱人,叫大声点!让楼下的人都听听,江湖第一女侠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男人肏的!”
“啊……不要……会被……会被听见的……嗯啊……主人……你好坏……可是……可是蓉儿好喜欢……啊……要去了……要被你肏得高潮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扭曲。刘肥不再仅仅是满足于肉体的占有,他更享受于精神上的掌控。他喜欢看黄蓉为他疯狂,为他堕落,看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女,变成一个只为他张开双腿的专属母狗。
而黄蓉,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性爱中,彻底沉沦。她对刘肥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她依赖他粗暴的侵犯,依赖他下流的言语,依赖他那能将她送上云端的巨大肉棒,更依赖他每次射入她体内的、那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精液。
她不再去想自己的身份,不再去想未来。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性爱,以及……怀孕。
每天早上,当刘肥心满意足地离开后,黄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躺在床上,将双腿高高抬起,她听刘肥说,这样更容易怀上孩子。她会保持这个姿势很久很久,感受着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深处缓缓流动,想象着其中某一个幸运的小生命,正在奋力地游向她的子宫。
她甚至开始计算自己的月事。当发现这个月的月事迟迟未来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攫住了她。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怀上了。怀上了这个她曾经最痛恨的男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