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你的逼已经等不及要吃老子的鸡巴了,是吗?”老家丁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混杂着浓重的欲望和汗臭,在漆黑的柴房里回响,“别急,老子今天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的话语粗鄙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滚烫的铁钉,狠狠地钉入小龙女的灵魂深处。然而,这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她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陌生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她的身体,她那被世人视为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体,此刻正因为这些污言秽语而兴奋地战栗着。
小龙女迷离地望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那张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在昏暗中显得狰狞而丑陋。可是在她被情欲浸透的眼中,这张脸却比杨过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庞更具有吸引力。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被吻得红肿发烫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妩媚:“主人……龙儿的骚逼……就是为主人长的……它每天都在想主人的大肉棒……求求主人……快用你的大鸡巴肏进来……把龙儿的骚穴都填满……让龙儿的逼也尝尝主人的味道……”
这番下贱露骨的骚话,让老家丁眼中的欲望之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清冷如仙、连多说一句话都吝啬的女人,在床上竟然能骚浪到如此地步。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骚货!老子今天就满足你!”他狂笑着,不再有任何前戏,猛地挺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壮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
那根肉棒丑陋而狰狞,与杨过的俊秀挺拔截然不同。它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色,青筋盘根错节地暴起,像一条条丑陋的蚯蚓盘踞在上面。顶端的马眼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张开,不断分泌出混浊黏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老家丁没有丝毫温柔,只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粗暴地研磨了几下,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那根承载着他全部欲望的丑陋肉棒,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柔软的穴肉,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小龙女发出一声凄厉中带着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干草。
太……太满了!
这种感觉与杨过带给她的完全不同。杨过的进入虽然也让她感到充实,但更多的是一种温存和爱意。而眼前这个男人的鸡巴,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带着一股蛮横霸道的侵略性,充满了原始的、不讲任何道理的占有。那粗大的尺寸将她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甬道撑到了极限,紧窄的穴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在与那根粗糙的肉棒进行着最亲密的摩擦,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极致快感。
她的骚穴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在被侵入的瞬间便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根异物吞得更深。温热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彻底淹没,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老家丁被她紧致湿热的骚穴包裹得舒服地喟叹一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嫩的穴肉是如何一层层地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骚货……你的逼……真他妈的紧……”他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小龙女身体两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他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一股蛮力,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粗长的鸡巴狠狠地捅进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穿。
“砰!砰!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小小的柴房里回响,与小龙女那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淫荡的乐章。
“啊……啊……主人……你好厉害……你的大鸡巴……好粗……好大……要……要把龙儿的骚逼……肏烂了……啊……好爽……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小龙女早已神志不清,她完全被这股原始的、野蛮的快感所吞噬。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男人在她身上驰骋。雪白的大腿根部,因为男人粗暴的撞击而被磨得一片通红。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也晃动出淫荡的波涛。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以如此淫荡。那个在古墓中修炼了十几年、心如止水的自己,仿佛只是一个遥远的幻影。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男人用粗大的鸡巴狠狠蹂躏的骚母狗。
这一切的沉沦,都要从半年前的那个午后说起。
那时的襄阳城,战云密布。为了更好地部署防线,杨过奉郭靖之命,率领一部分江湖好手前往北方的战略要地协防。小龙女虽然
老奴眼中闪过一丝得计的精光。他顺势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小龙女的身上,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她柔软的肩上。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身体的温软。一跨处子独有的、清幽的体香钻入他的鼻孔,让他下腹一热。
老奴依言,颤颤巍巍
小龙女拿着药箱走回来,蹲在他面前,轻声问道:“伤在哪里?把衣服脱了。”
老奴坐在椅子上,贪婪地打量着这间雅致的闺房。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它的主人一样,简洁而清雅,空气中弥漫着一跨淡淡的、如同雪莲般的冷香。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她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不,就算是仙子,恐怕也没有她这般清丽脱俗。她站在那里,一身白衣胜雪,肌肤莹润如玉,五官精致得找不出一丝瑕疵。尤其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寒潭,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小龙女没有理会他们,她低下头,看向地上那个蜷缩着的老奴。
老奴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立刻换上了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哎哟”一声摔了回去。
“住手。”她的声音清冷如玉,不带一丝感情。
“多……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老奴……老奴怕是不行了……骨头……好像断了……”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听起来可怜至极。
小龙女眉头微蹙。她虽不通世情,但基本的善恶还是分得清的。以众欺寡,总归是不对的。她循着声音走去,只见杂物院的空地上,三四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正对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老家丁拳打脚踢。那老家丁抱着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发出一阵阵闷哼。
小女龙没有丝毫犹豫。她身影一晃,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便插入了那几个家丁中间。她甚至没有出重手,只是衣袖轻拂,一跨柔和却又无可抗拒的劲力便将那几个家丁推得东倒西歪。
“你这个老不死的狗东西!连老子的婆娘都敢碰,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那老奴缓缓地抬起头,一张脸早已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狼狈不堪。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小龙女那张绝世容颜时,整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