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而深入的交合,带来的是一种与之前狂风暴雨截然不同的、缠绵而蚀骨的快感。黄蓉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被投入温水中的糖,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内到外地融化。她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将自己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身后这个带给她无尽欢愉与痛苦的男人。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在昏暗的月光下,不知疲倦地,交合了许久。
当霍都终于再次心满意足地从她体内退出时,黄蓉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在床上,任由那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暧昧的、湿润的痕迹。
霍都翻身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柔软的娇躯搂进怀里。他似乎对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感到无比的满意,心情也变得格外的好。
“蓉儿,你这身子,真是个天生的尤物。”他一边把玩着她胸前那只柔软的奶子,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说,我要是把你绑回蒙古,天天就这么操你,你会不会愿意?”
黄蓉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她现在只想睡觉,睡个天昏地暗,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当成一场荒唐的、淫靡的噩梦。
然而,霍都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他一个翻身,将黄蓉压在了身下,然后粗暴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你……你干什么!”黄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干什么?当然是换个姿势,继续干你这个骚货!”霍都的声音,再次变得粗暴而充满了侵略性,“来,把屁股给老子撅起来,像母狗一样,等着老子来操!”
“我不要!”黄蓉的自尊心,在这一刻,似乎又重新占了上风,“我又不是马,凭什么要用这种姿势!”
“不是马?我看你比马还能浪!”霍都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扬起手,对着她那两瓣丰腴圆润的、因为刚刚的性事而布满了红痕的翘臀,狠狠地,就是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内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黄蓉痛得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弓。那两片被击打的臀肉,火辣辣地疼,瞬间就浮现出两个更加鲜红的巴掌印。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侮辱性的疼痛,非但没有激起她的反抗,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更加隐秘、更加堕落的开关。
一股奇异的、酥麻的快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嗯……啊……”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阵娇媚的、骚浪的呻吟。然后,在霍都惊讶的目光中,她竟然真的……真的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缓缓地、主动地,将自己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刚刚被蹂躏过的、依旧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毫无遮挡地、以一种极尽淫靡的姿态,彻底地暴露在了霍都的眼前。
那两片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撞击而红肿不堪的大阴唇,微微地向外翻着,像两片熟透了的花瓣。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里,依旧不断地,有乳白色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缓缓地渗出,顺着她浑圆的臀沟,向那朵同样娇嫩诱人的、紧闭着的菊花流去。
霍都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淫靡到了极点的一幕,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一阵发干,那根刚刚才休息了片刻的巨屌,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急着插入。
他缓缓地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埋进了那片充满了诱惑的、湿润的禁地。
然后,他伸出自己的舌头。
“啊——!”
当那温热、湿滑、带着粗糙倒刺的舌头,精准地,舔上她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最敏感的阴蒂时,黄蓉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纯粹的快感,瞬间将她淹没!
“不……不要……啊……脏……”她的口中,还在徒劳地,说着抗拒的话语。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剧烈地颤抖着,腰肢更是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仿佛想要将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一跨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恐慌和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黄蓉的身体,再次僵住。
“是,师父。那您好好休息,弟子告退。”门外的小武,没有听出任何异样,恭敬地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怎么了,蓉儿?你的小情郎来找你了?”他低声地,在她的耳边调笑道。
她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惊魂未定中回过神来,就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贯穿,给顶得差点背过气去。
黄蓉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又高亢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
黄苗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身后的霍都,也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看好戏的笑容。
就在她被这跨灭顶般的快感折磨得即将再次攀上巅峰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她刚想开口拒绝,刚想找个借口推掉这个饭局,身后的霍都,却突然伸出双臂,从后面,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霍都的舌头,灵巧得像一条毒蛇。他在她那片泥泞的禁地里,肆意地舔舐着,卷动着,吸吮着。他将那些黏腻的、带着腥膻味的液体,一一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
她能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正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向她宣示着他的主权。
都送到那个男人的嘴边。
“不……不要进来!”黄蓉惊慌失措地,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的过度呻吟,而变得沙哑不堪,还带着一丝明显的、无法掩饰的颤音。
然后,她伸出手,像是在安抚一个正在闹别扭的情人一般,在霍都结实的胸膛上,娇嗔地,轻轻打了几下。
是小武的声音!
他那根依旧硬挺的巨尿,再次,硬邦邦地,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她趴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口中发出了一阵阵高亢的、浪荡的、毫无廉耻的哭叫和呻吟。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云端,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只剩下身后那张正在她最私密的所在肆虐的嘴。
“师父,是这样的。”门外的小武,恭敬地回答道,“郭大侠刚才派人传话来,说今晚在回雁楼庆贺我们打了胜仗,他已经订好了位子,请咱们全家,一起去热闹热闹。他不回府了,让咱们直接去回雁楼等他。”
黄蓉彻底地,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