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翁之琪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殿下如何知晓此人。
他只知道,太子要这个人,肯定有用。
太子做事有章程,处理问题有方法。
「臣明日早晨派人出发,行船一日半抵达江阴,来回三日,寻人半日,四日可以完成。今日五月初九,五月十三日傍晚把人带到您面前。」
朱慈烺忍不住笑了笑,翁之琪办事让他感到踏实。
「那就辛苦了。」
刘正宗道:「殿下急缺人才,为何不从南京调?」
「南京现在局势复杂,调人不方便,先不急。」朱慈烺走回去,重新坐下,「一个个来。」
人才有时候不是越多越好,都调过来了,闲在这里,就容易搞事情。
人才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就会没事找事。
组织结构的健康程度,与人才数量、业务规模和时机,都有关系。
「今日两位先歇息,明日开始干活。」
「臣等告退。」
夜深之后,朱慈烺也、没有继续写下去,收拾一番也歇息了。
这两日发生了太多事,每一件事都会牵涉到扬州府和南京朝堂。
让这些事的影响力先飞过去,等着看两边会各自如何行动吧。
急也急不来。
俗话说就是,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朱慈烺刚入睡,他并不知道,南京此时已经从暗流,直接卷起了大浪。
南京内守备府,福王朱由崧,左手一个妹子,右手一个妹子。
一个妹子喂紫色葡萄,一个妹子喂琼浆。
欢乐笑声此起彼伏。
司礼监太监韩赞周疾步进来,却站在一边,不敢马上说话。
朱由崧嘴巴嗦了几下,有些不悦:「何事?」
「大事。」
「过来。」
韩赞周凑过去,在朱由崧耳边低语两声,朱由崧当场蹦了起来。
没错,他是蹦起来的。
一把推开两个妹子,蹦起来后,瞪大眼睛:「马阁老人呢?」
「就在外面。」
「快!快让他进来!你们!你们都滚出去!全部滚出去!」
一众舞女,内侍,还有刚才两个妹子先后慌张撤出。
马士英疾步而来。
朱由崧急得来回走动,脸上的肥肉都在晃动。
「到底怎么回事?」朱由崧看见马士英后,立刻哭丧着脸,「确定他还活着吗?」
「殿下稍安勿躁,只是传闻,没有任何人见过。」马士英不急不缓地说道,脸上甚至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怎么会有这样的传闻的!」朱由崧的慌张立刻转变成愤怒,「史可法到底想干什么,还把人藏起来!」
「殿下,请不要心急。若是假的,自然什么事都没有。」
「万一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