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人設可是他最擅長的人設,怎麼可以在自己的專業領域扣分。
冬歉的喉嚨不自覺滾了滾,給出了無比肯定的回答:「我喜歡你。」
蕭何卻一寸寸地靠近他,目光帶著一絲探究和質問:「如果喜歡,那你為什麼被別人碰過了?」
他扯了扯冬歉的衣領,看見了一道尚未退去的吻痕。
白淨的衣服下面,這樣的痕跡不知道還有多少。
冬歉下意識反駁:【嚴格來說,不應該稱之為「別人」,而應該說「別鬼」。】
系統:【很嚴謹,但現在不是咬文嚼字的時候,他已經開始懷疑你了。】
冬歉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真的很冤枉啊。
他想過自己可能會翻車,但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這種外力因素而翻車。
在小說里,謝酌的懲罰也是這樣式的嗎?
為什麼他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他怎麼記得,原著里的描述是原主白天碰到了蕭何哪裡,晚上那個地方就會承受火燎一般的劇痛呢?
為了這個,冬歉還特意升級了一下系統的止痛程序,結果到了這個世界,他能夠設想到的痛楚根本就不存在。
這個世界的劇情不會因為這點小小的差錯而崩壞吧。。。。
見冬歉遲遲沒有說話,蕭何輕笑一聲,嗓音微涼:「你的單純不會是裝出來的吧,嗯?」
之前同學聚會上冬歉的表現他可是記的一清二楚。
那副勾人的樣子,居然如此純熟。
縱然模仿能力再強,一般人真的能做到這個地步嗎?
冬歉睜大眼睛看著他,眼睫微微有些輕顫,仿佛不明白他的意思。
蕭何湊近他,眼底夾雜著某種不知名的情緒:「我說過吧,我喜歡野的,不喜歡單純的,如果你真的想討我歡心,那就不要再裝成這副小白花的樣子騙我了。」
他抬起冬歉的下巴,桃花眼裡寫滿侵略性,他緩緩湊近,好像下一秒就會吻上來一樣。
就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進來的秘書李鞍看到此情此景,脖子梗了梗,恨不得自戳雙目。
完蛋,不小心看見總裁跟小助理調情了。
他不會被開除吧。。。。
他哂笑道:「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
蕭何鬆開了冬歉,好像在那一瞬間好像失去了興致。
他重坐回到了椅子上,語氣微冷,仿佛剛才的曖昧全部都不存在,語調微冷道:「什麼事?」
李鞍抹了抹汗:「之前那項合作的合同擬好了,拿來給您過目一下。」
蕭何接過合同,對李鞍擺擺手道:「你可以走了。」
冬歉正要跟著他一起出去,蕭何卻在他身後命令道:「回來」
他看了著冬歉,若有所指道:「以後我不想看見你身上有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