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谢谢你……”
司夜两张脸,同时一皱眉。
“我明天会请师姑帮忙,找人来帮赵大爷办后事。”张泽眼眶比刚才还红。
转身,张泽就冲着家的方向小跑!
司夜手中的文书,忽然冒出一缕绿焰,燃烧!
“小畜生……”他低喃。
这时,他的脸又出现一丝怪异的变化,两颗头汇聚成一颗,形成了一张极为鬼气森然的白脸,口中又外溢着一股黑气。
再接着,他身子一颤,再度恢复成之前的双头模样。
他眼神微怔,仿佛对先前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司夜分散的每一缕魂,都有各自的思维。
前一霎,阴司大司夜主导了这一缕魂。
这一刻,阴司大司夜走了。
忽然他低头,又扭头看向一个方向。
他脑子里好像多了一件事情,有些模糊,正在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大司夜……不要……”
他开口,话音微颤。
他身上黑气猛然萦绕,彻底从司夜的模样,变成瘟癀鬼的鬼身,那张惨白的鬼脸,显得异样狰狞!
……
……
玉堂道场还是收拾了一整夜,才终于将所有东西全部打包,搬上车。
众人全部都上了车,只剩下张云溪和罗彬两人站在玉堂道观的山门前头。
初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极长。
“我还是有很多想法的。”
“希望你处理干净身上的所有事物,我助秦先生彻底修复天机道场后,我们能进一趟柜山,如今的柜山无人做主,那些人应该被放出来。”
“浮龟山一样如此。”
张云溪望着初阳刚露的天,一时间,身上的老态驱散不少。
“好。”罗彬点头。
“这是君子协定,老夫虽老,但依旧是君子。”张云溪的语气都显得中气十足,爽朗不少。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得活好了。”
抬手,张云溪紧握住罗彬的手掌。
不是张云溪过度担心,实则是罗彬所说的一切,没有一件事情能让人真的放下心。
然而,张云溪也没有介入的本事。
罗彬面露笑容,道:“我明白。”
他走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没有过多的交谈,张云溪上了车。
很快,道场空了。
大门前只剩下一辆车。
车上下来一人,正是唐羽,他问:“费房去送云溪先生了,我观察过他怎么开车,我来开车?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