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店里。
姜予糖趴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面前的冰碗,心不在焉地等着自家嫡亲闺蜜现身。
她现在急切需要一个人来救救她。
昨晚那个差点失控的吻之后,男人虽然放过了她,但留下的那几句话几乎断了她任何想要逃的念头。
今天趁男人不在,她终于联系上了失联了一天一夜的闺蜜,赶紧溜出来约到了她们当初被赶出门时接头的这家甜品店。
等那个死丫头过来,她一定要问问她,当时在这家甜品店里,是什么让她胆子大到敢把她带去贺晏洲的私人公寓的?
她要把这个始作俑者带到这个犯罪念头初始的地方来,好好给她说道说道。
那丫头倒好,从头到尾啥事儿没有。
她之前还以为是贺晏洲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冷血无情,所以没有对安知暖这个始作俑者采取任何措施。
现在她算是明白了,感情惩罚的事情全由她姜予糖一个人承受了!
那个死丫头说搬走就搬走,当天那个男人就直接住了进来,现在她要是还想不明白,那她就真的是脑子进水了。
安知暖这个臭丫头绝对是卖友求荣了!她就被自己的闺蜜这么连卖带送的,抵押给了那个男人。
她越想越气,手里的勺子戳得更用力了,像是在戳某人的脸。
虽然吧,仔细想想,那个男人确实是顶级的——顶级的相貌、顶级的身材、顶级的身价,她好像也不算吃亏。
可这万一一个弄不好,可能会影响她未来的躺平大计啊!
她辛辛苦苦筹划了这么多年的混吃等死蓝图,总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就给毁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用负责只是玩玩的话。。。。。。她偷偷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好像也还不错。
毕竟就贺晏洲这个级别的男人,谁能睡到都不能违心地说一句吃亏。而且不管怎么样,以后说出去,她也是跟贺晏洲一起玩过的人。
想想就觉得自己还挺牛逼的,对不对?
安知暖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老位置上的姜予糖。
她正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
安知暖拖着酸痛的身体慢慢地挪到姜予糖对面坐下,屁股刚沾上椅子,整个人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姜予糖看着她那副模样,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愣是噎住了两秒,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安知暖被她问得满脸愤恨,咬牙切齿道:
「糖糖,我碰上变态了!」
姜予糖愣了一下,随后猛地抓住自家闺蜜的手,一脸委屈地喊道:
「暖暖,我碰上流氓了!」
两人对望了一眼,空气安静了两秒。
安知暖先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了姜予糖一番,语气里带着几分狐疑:
「你碰上什么流氓了?怎么碰上的?那人干什么了?」
她在心里却暗自嘀咕,依照小舅舅那个性格,还能让糖糖碰上流氓?
那人什么来路,胆子挺大啊。
要是被小舅舅知道了,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吧?
姜予糖被她这一问,满眼哀怨地盯着她,愤愤地说道:
「我碰上的是顶级流氓,怎么碰上的?这个就要问我亲如姐妹的好闺蜜了,至于那人干什么了。。。。。。」
她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