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有些不安的来到他的身旁,坐下。
他不知道雌虫为什么就这样走了,不是说雌虫最宠爱雄虫了吗?不是说不管雄虫做什么,雌虫都会无底线容忍吗?
结婚前,珀西和自己大哥请教如何和军雌相处。
大哥冷冷地甩了他一句。
“多给信息素就行。”
信息素关系着雌虫的精神力,仿若甘露。更重要的是,雌虫重欲,巴不得雄虫多给信息素。
维持婚姻,多给信息素就行。
可珀西左瞧右瞧,总觉得不对劲,心想这和大哥说的也不一样啊。
是给多了,所以不高兴吗?
“你怎么了?”
“为什么不高兴?是不喜欢我吗?”
一时之间,珀西有些委屈,脑袋耷拉着,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本来就是他求来的雌虫。
或许雌虫一开始就不想和他在一起,只是碍于面子、碍于必须照顾雄虫的责任,又或是精神力的威胁。
总之,他不喜欢他。
伊维特微不可察地皱眉,道:“没什么。”
似乎是为了安慰自己年轻的雄主,避免对方胡思乱想,他又补了一句,道:“没有不喜欢你。”
珀西的眼睛一亮,直直地看着他。
“那就是喜欢?”
伊维特:“……”
贵族雌虫不会把“喜欢”两个字挂在嘴上,这不矜持,把握不好度也会让雄虫感到厌烦。
现场一片沉默。
气氛也随之变得有些微妙。
饭桌上的两只虫,在新婚后的不久各怀心思,都是一副凝重但是不愿多说的样子。
珀西吃完早饭,气冲冲地回到了房间。
“砰”
房间门被摔响。
伊维特看着紧闭的房间门,想说什么,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雄虫嘛,有点小脾气很正常。
他之前都是怎么哄雄虫的?
找管家准备一份昂贵的礼物,然后再送到雄虫的面前,以求雄虫能够消气。
现在,也还差不多吧……
“霍尔。”
“给他准备一份礼物吧。”
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