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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沈知意的回答（第2页）

管理局有所有穿书者的前世档案。你的前世，投资银行，并购部门，年薪七位数，32岁。过劳死。

会场里出现了轻微的骚动。代表们的笔重新动了一档。柳惜把女儿的手又按了一下。方名的笔抬起又落下。

过劳死。

沈知意没有说话。

你上辈子死于过度工作。总裁说。这辈子，你又在过度工作。从灵符摊位到跨世界商业帝国，从万宝阁到管理局，你一直在工作。

你不累吗？

沈知意看着那个无形的存在。

她慢慢地懂了。总裁不归在质疑她。总裁归在关心她。一个管理了47万年的系统核心，在关心一个穿书者会不会累。

因为他知道归什么。

他累了47万年。

沈知意答。当然累。上辈子累死了。这辈子还在累。

她把声音又压低了一档。

但这辈子的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上辈子累归因为工作没有意义。赚钱，花钱，赚更多钱。循环。没有尽头。

这辈子累归因为工作有意义。我累了。但万宝阁在，21朵花在。苏墨渊在，序在。这些东西让累变得值得。

你说的，就归你提案里的？

对。幸福不归不累。幸福归累得值得。

总裁沉默了最后一次。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我累了47万年。

所有人都听到了。整个会场又一次彻底地停了。柳惜的手按在女儿肩上不动。方名的笔搁在那一页中央。殷无殇睁开了眼。

我累了47万年。我不知道我累得值不值得。

27万个世界存在了。这值得吗？3ooo个世界被格式化了。这不值得吗？1oo万个世界完成了剧情。这有意义吗？

我不知道。

但我想知道。

所以。

总裁的存在感收缩了一下。然后扩展了。像深呼了一口气。

投票吧。

三个字。

投票吧。

不归我同意，不归我否决投票吧。他把决定权交给了所有人。不归他一个人决定，归大家决定。这本身就已经归了。

沈知意看着总裁。

谢谢。

总裁没有回应。但那个海底的压力减轻了一点。只归一点。像一万年来第一次松了一口气。

沈知意走下了主席台。

序在台下等她。

你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