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的一页上写了几个字。
万宝阁员工权益保障制度。实施日期今日。年度预算待估。预期效果员工留存率提升。品质稳定性提升。品牌忠诚度提升。
她写完了。
看了看。
在最后一行。用很小的字。加了四个字。
因为值得。
然后她翻到下一页。
继续算账。
裴如璋在前厅偷偷问宋婉清。
你为什么加班?
宋婉清从灵火后面看了他一眼。
我要炼出更好的丹。好到没有任何人能用任何理由把我从这里带走。
裴如璋没有说话。
他搓了搓手。
走到原材料架前。开始帮她预处理下一炉的灵药。
两个人。一间丹房。一只炉。
灵火在炉中跳跃。暖色的光照在他们脸上。
安静。温暖。
像一个家该有的样子。
沈知意在办公区里。隔着走廊。听到了丹房里灵火的嗡嗡声。
她闭上眼睛。
这个声音。
稳定的。持续的。温暖的。
她在这个世界里听过很多声音。
小七的算珠声。柳七娘的刀声。裴如璋搓手的沙沙声。陆沉渊折扇敲桌的笃笃声。
今天多了一个。
宋婉清炼丹时灵火的嗡嗡声。
每一个声音都代表一个人。
每一个人都在这里。
她睁开眼。
继续算账。
数字很枯燥。但她不觉得。
因为数字的背后是人。
是活着的、真实的、留下来的人。
值得保护的人。
她翻到下一页。继续算。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小七趴在角落里。算珠收起来了。安安静静的。
它在心里记了一句话。
主人今天笑了两次。一次对着所有人。一次对着账本。第二次笑的时候。她以为没有人看到。但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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