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下手。马上有人来接手。”崩牙驹道。
沈澄点点头,崩牙驹他们不是自己,自然不好当真动手,只能吓唬吓唬。而且也没把握这里就有人有鬼。这东西谁说的清呢?
“长官,那批货什么时候进的查到了么?”沈澄走了过去,对着一个带头的问道。
眼睛扫了下他的胸口。高级警司庄永成。
“还没有。你好,久仰大名了。”庄永成伸出了手来,沈澄嘿嘿一笑:“庄警司,那边还有情况,你们在,我就带兄弟们先走了。”
庄永成看了看他,也笑了起来。领情了。
沈澄这是给面子。不插手。
也叫分食。
大功北京来的人已经拿了,后面的排查,本来就要地头蛇进行追进,可是大6的人只要参与了这边的行动,到时候就又成了领导。本地警方面子上不好看啊。
见沈澄如此到位。
庄永成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么相信我们?”
沈澄点点头,对这个警司非常的有好感。坦荡的人喜欢坦荡的人,人家自己在打脸说着内部的不堪。澳门势力盘根错节,鱼龙混杂,的确是有很多部门不干净。
上梁本来就是歪的嘛。
这到底是人家的地盘人家的国度,马上要回归了,还不趁机捞钱还想干嘛?上面这么想,下面也自然随大流了。回归前,就是这样的。
“这次,对方的恐怖行动,针对的是澳门所有的百姓。其中包括诸位的父母妻儿,你是黄皮肤黑眼睛,所以我相信。”沈澄微笑着,看着对方,想想又加了一句:“真遇到不好下手的,告诉我。谁都有难处,我的根不在这里,所以我不在乎。”
“谢谢,我们一定为澳门尽自己最大努力。”庄永成认真的举起了手。
沈澄告诉了他,遇到麻烦,自己来抗,功劳归你们,不过要办好。但是话换了个方式,流露出这种意思,再有那句针对的是你们的父母妻儿,大家黄皮肤黑眼睛,这句话在。
庄永成自内心的领情了。
听着他手下的人马齐齐的答应着:“是,长官。”
沈澄转身带着崩牙驹他们走了。
“鸟人假的很,雷子,这些条子我一个不相信。”崩牙驹嘀咕着,一边走一边说着:“庄永成那好老人,不好赌好色,我也认识。”
“你管他?化验结果马上内部公开了,药剂的灾难后果有多大,相信是一颗炸在大家心里的炸弹,这些条子过去再如何,那也有大环境的原因。大家彼此彼此嘛。而这种事情上,我相信,是个人就知道该怎么做。再说,阿驹,你当我们真的没有后手么?”沈澄淡淡的道:“在这个时候,他们都敢有花招的话,我也不介意再做几个人。”
“也是。反正有你呢,我操什么心。”崩牙驹一笑。
沈澄搭住了他的肩膀,另外一个时空,这个家伙等a片拍好,然后就要进去了,现在却和自己同生共死着。沈澄嘿嘿的道:“我也不喜欢条子,谁喜欢条子谁条子他儿子。”
“对对,你又来了。哎,我说雷子,你们大6警察全和你一样?”
“是啊,所以你要从良啊,不然回归后日子不好过。在大6你敢这么搞,三分钟就把你突突了,上千个武警拿着ak冲到你家里。怕怕啊。”沈澄拍着胸口:“劳资本来想出来混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
“我不和你说了,晦气。啐。”崩牙驹恶狠狠的骂着拉开了车门:“对了,去哪里?”
“你安排马仔四处给我转,就在事地点外围,那些出租车啥的你们也熟悉,给我四处放话,凡从那边出去的,要留意着,等我消息。这工作量很大,目前还没有目标。你凭着感觉走吧。”
“成,我还就喜欢跟着感觉走。”
“哈哈,我先走啊。我直接先去军哥那边。哦,那边人马来了,小费。”沈澄扯开了嗓子。梁军手下的一个兄弟来了。
沈澄对着他关照道:“小费,你进去不管事,就这么看着进度,有情况和我们汇报。其他不要管。”
“好,我知道了。正好有点消息和他们通报下的。”
“该说的我和他们说过了,你就眼睛放机灵点。军哥在那边?恩,那我先过去,你车正好给我。”沈澄夺过了他的钥匙:“去吧。”
依言小费进去了。
沈澄对了崩牙驹招呼了下,车子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崩牙驹他们也紧紧的跟上了。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曾伟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那边地方车灯闪烁着,紧紧的锁着眉头,他掏出了手机:“阿全,这边失败了。你在那边等我。我去和你会和。”
电话里阿全的声音在响着:“失败了?”
“恩,我已经在码头,马上出了,你等我。”曾伟放下了电话,走回了卫生间,把手机冲走。脸上一抹冷笑,谁出卖我的?
阿全不知道全部的具体情况,不过,会不会是他呢?
一个也不相信!
曾伟站了那里,郁郁的想着,狠狠的捏了下拳头,手心又是阵钻心的疼。赶紧的打开了水龙头,冲洗了下又沁出的点血液。
用面巾纸擦了下手。
他贴着窗户,向外又看了一眼,外边还在忙忙碌碌着。一群白痴,不屑的骂着,才不过输了一阵而已。既然这次不成功,那么后备计划就该开始了,想着,曾伟轻轻的放下了窗帘,回到了床上。
合衣躺下,闭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