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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澄带着的人,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了。
阿彪也出马了。还有崩牙驹。
沈澄狞笑着看着这个对他来说,非常吉利的地方。
这里是黑沙湾。
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之前,张子强在这里败走。然后被在香港的他收拾了。
而现在,主角依旧是自己,对手换成了奸人坚。
海面上,从东北方向澳门机场那边冲来的船只也封锁了这一带。困在孤舟上的奸人坚面如土色,身边的少数几个死硬份子也丢了手里的家伙。
对面让人恐怖的火力配置足够秒杀自己这边。谁也不是傻蛋。
“自己过来。你唯一的机会。”沈澄扬声道。
大家全听他的,这种滋味实在太爽了。身边的阿彪,乃至阿飞的客军,乃至崩牙驹这土著。虽然他们是因为官方的原因这样听从自己的。可是做老大的老大就是爽。
“贱人,来不来?不来劳资就去做了你全家,把你女人赏给兄弟们轮了。”沈澄笑的丧失人性:“要害人就要有被人玩残的觉悟。在深圳的二太太身边据说还有个你唯一带把的小少爷?”
奸人坚利索的跳下了水。
沿着齐胸深的海水艰难的向着岸上跋涉。
他走投无路。
崩牙驹侧眼看了下沈澄。沈澄挥了下手:“登船。”
后面堵路的船全靠了过来,三条压一条,一群汉子冲了上去,把奸人坚的手下全部按了那里。再远处,深海区那艘接应舢板的船也已经易主了。船来自马来。俗称大马。
海水已经齐了膝盖。
奸人坚的身上,胸口,七八个红点在闪着。
沈澄看了看远处,对了阿彪道:“全做了。”
“是。”
对这些残余没什么好废话的。少一个好一个。能在奸人坚身边的,忠诚是足够了,问题是,他们是对奸人坚忠诚。今日不灭,日后还是隐患。
听着后面扑扑的枪声,还有兄弟的惨叫。
奸人坚的腿一软,摔了海水里,狼狈不堪的趴了那里。他面前,映着天上月色的海水闪着,他都能看到浅浅的海水中,被自己的动作卷起的,浑浊的泥沙在旋转。
一缕红光凝而不散的指着他的面前。笔直的打进了海水里。鲜艳的如同恶魔的眼睛。
奸人坚知道,自己敢有什么太大的不规范动作,子弹就会在一秒钟内把自己打成筛子。
努力控制着还在颤抖的手脚。
奸人坚勉强的爬了两步,又是一个踉跄。他身后的声音已经没了。安静之下,浪打岸边一阵一阵,阴森森的寒气从水底从他的背后冒了出来。
奸人坚浑身湿透了。
铁壳似的衣服沉重无比。胯下猛的一热。
半生江湖,算计来去,算人者人恒算之。
惨然的一笑。
连生理都有了一次失控,经历了这耻辱的宣泄后。奸人坚反而正常了点。他从混着泥沙和自己尿液的海水里爬了起来。站好了。
然后向着岸上走来。
一直走到了沈澄的十步之外。自动的站住了。
“放了我家人。”奸人坚脸色苍白着。他看着沈澄。
崩牙驹在一边破口大骂着:“奸人坚,你算什么玩意?有本事明着来……”
“彼此彼此吧。崩牙驹,我奸人坚落到这一步是命。”奸人坚眼神空洞的看了崩牙驹一眼,又看向了沈澄:“放了我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