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笑笑。
周围摄像头放哪里呢?没有他看着,阿全大概也不会邀功吧,人一旦心急着要去做什么,往往就会失去一个度。
能被他看上的人物,不会太简单。但是年轻的人,在这种地位面前,往往会失去平常的心态。自以为是。
比如阿全某些微妙的时刻。
“这是我的会客处,阿军,刚刚我正在书房收拾点东西,阿全说了不该说的话,你不要介意。”老人很洒脱的说明白了。
沈澄面无表情的坐着。“很多年”了,上辈子这老头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然后今天自己看到阿全,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不讨人喜欢。
那么现在呢?
“雷子。你很出色。羡慕你啊,阿军。”老头说道。
哦,这辈子看得起我了?
真的假的?
沈澄坐了那里,努力挤出点礼节性的笑容,不多话了。长幼有序,他到场了,有梁军在,就轮不到自己说话了。
因为和他交往,于和阿全谈话,完全是两回事情。
梁军在客气着,老人淡淡的笑道:“张子强的事情,我还要谢谢雷子。很精彩。”
“哪里。”沈澄干巴巴的道。
“崩牙驹有意思要见见我们。不知道雷子有没有兴趣,去见见?”
“。。。。。。”沈澄看向了梁军。
梁军笑了:“何先生,他不知道具体情况,再说这。。。。”
“雷子陪我去,还有阿彪,阿军你放心,崩牙驹没这么糊涂的。”老人问道。
“好。”看了一眼梁军,沈澄点点头。
“那行,雷子随时和我电话联系。”梁军站了起来。
和何先生这样,于中央大员们交情密切的人,公私是分不清的,更何况崩牙驹的事情,也和公事有关。梁军也不废话了。他意思性的吩咐了沈澄几句,径直就走了。
等阿彪的时间里。
沈澄觉得很别扭。
“雷子。对我居然会去见崩牙驹,意外吧。”
“有点。”
“不要这么拘束。哈哈。哎,稳定啊。稳定才行。崩牙驹做出了这个举动,我答应了,并且是亲自出面。他就不得不来。凭我这双老眼和面子,大概还能化解些恩怨,了一些是非。明白我的意思么?”
“何先生,我明白。我听你的安排。”沈澄说道。
“恩。阿彪该到了。雷子,等事情忙完了,抽时间陪我转转?”
“啊?哦。好的,何先生。”沈澄眼睛黑了,搞什么啊?
“对了,你怎么看阿全这个人?”
沈澄要疯了,努力的不让自己失控,他看着老头一字一句的:“何先生,您的人,我怎么不好做评价。”
“不。不是我的人,他现在也是在为国家做事情,包括我。澳门就要回归了。期间会生很多很多的事情。变数是由人和环境构成的。人是最重要的一个因素。”
看着沈澄终于用心了,早就看人成了精的他笑了起来:“人和人是要配合的。给我说说对他的感觉如何?”
“何先生,我还真的不是很了解他。”沈澄还是很稳妥的表达了拒绝。交浅言深是大忌。自己就算把阿全的优点缺点说出来了。
在初次见面的何先生面前,这就是自己的缺点。
做人,真的很累。
果然,看着老头眼里的一种欣赏,沈澄苦笑着,这到底是干嘛?
“他的确不如你。文武都不如。”
“。。。。。。。。”
“好了,阿彪来了,哎,也有几年没看到他了。走吧。”
何先生说的他,是崩牙驹。
沈澄点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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