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碰过没?”沈澄不客气的问道。
付红连忙摇头:“没,没,今天大姐的一个兄弟过来,要带我去,结果乱来,我怕了,我,我才壮着胆子说,认识你的。”
说到这里,付红的身子软了下来,跪在了沈澄的面前:“雷哥,求您了,您一句话就行了。放过我吧,那些钱我还。我一定还。我不想这样。”
沈澄呆呆的看着她。
终于知道了,这就是她转变的真正原因?
假如。
“假如我没有来呢?”沈澄低声的问道。
付红诧异的抬起了头来,对沈澄的问题有点不能理解,随即就误会成了另外一个意思,她的脸瞬间苍白了,紧紧的抱沈澄腿的手,也缓缓的放下了。
就这么看着沈澄,忽然凄楚的一笑:“雷哥,您要我么,只求您不要把我赏给别人,阿红一定给您做牛做马。随便您怎么都行。”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个正经人。”
沈澄哭笑不得的推了下付红的脑袋:“你脑子里胡思乱想什么,我意思是,假如没有我,你还有其他办法么?”
付红摇摇头。
“别大姐大姐的,对你好你就感动了?这些老鸨是靠你们赚钱的,一旦你彻底不肯了,你看她会对你多好。被人卖了还在说她们好话?”沈澄站了起来:“等着。”
拉开了门。
就知道,红袍和阿彪在外边闲扯呢。平时也是不苟言笑,神情稳重的大佬了,最近事情特多,加上梁军带了沈澄后,越来越没规矩。
这下,他周围的几个私下里,已经乱成一团了。
红袍当兵的出身,监狱的毕业,虽然现在不缺女人了,可是当年的好习惯还没改,逮到了娘们就向着死里搞,生怕哪天再进去了,又要好久没的放。
阿彪纯粹就是个败类。之前何荣在他只是马仔,何荣去了,他上位了,却还没把大哥的样子练出来。
两个混账凑了一起,闲的很,在外边帮雷子掐表看时间呢。
门打开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沈澄没好气的拱手:“两位大哥,别闹了,阿彪,你进来看看,怎么你们场子里还玩幼女?上面知道了,你家大人不剥了你皮?”
“什么?”阿彪楞了。
微微变了脸,跟着沈澄,红袍也跟了进来。
沈澄坐了那里把事情一讲。
阿彪看看付红,苦笑了一声,骂了起来:“这是下面人的事情,谁知道出这么一出。来往的都要拜拜码头,但是我哪里问这些事情,就把权放到下面去了。下面那些兔崽子和老鸨拿些好处,根据客人要的,招揽点人。他们也落个钱。不过,没想到。”
“你还没想到?你特么就是人贩子。拐到雷子家养的身上了。”
“怎么我家养的?”沈澄急了。
红袍撇撇嘴:“人家小妞为了你,从香港挤舢板,漂洋过海到葡京,我的天啊。”
沈澄想死。
阿彪在一边嘴巴笑的合不来了。
沈澄的眼睛带过了付红那张充满了期待的脸,这些男人肆意而毫无尊重的玩笑,她根本就不在意,因为地位相差的太大太大。
她只希望,事情能出现转机。因为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做婊子!
“好了,阿彪,给兄弟个面子,放了她如何?那钱我出。”沈澄开了口,阿彪自然是破口大骂:“你说就说,什么面子什么钱,骂我呢?”
沈澄在笑。阿彪眼睛一转:“哦,挤兑我呢。你这家伙。算了,我怕了你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查,正好借机整顿下。”
“还不叫大哥。”红袍看着付红那激动的微微颤抖的嘴角,收敛了最后一点狼性,指着沈澄提醒道。
道上要有个名分才好办事。
虽然十有八九哥哥妹妹是假的,可是这么说出来,阿彪也才好出手。不然不是断了下面人的财路?
“大哥。”
付红乖巧的再次跪倒了沈澄的面前:“谢谢你。”
“好了,从此不要再跪人了。坐吧。哎。命啊。”沈澄一声长叹。
几个人全诡异的看着他,付红小脸微微的红着。
沈澄摆摆手:“你们不懂。”
“对,特么的狗男女才明白。”红袍越想越生气。这水灵灵的妹子压着多舒服?
“你就是个畜生!”沈澄气的一脚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