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血色渐渐的黯淡下去。
画面消失了。
“我们的英雄没有能够来到今天的现场,就在他的伤刚刚愈合不久的今天,他已经再次踏上了征程!下面我们有请江城市公安局的胡涛局长讲话。”
关了电视机。
剃了光头,修了眉毛的沈澄,比之画面上的自己,多了份邪气和匪气,他走到了窗前。
落地的玻璃窗前省城的夜景灯火通明,南边是故乡。
他静静的站着,回想着白天,刘良才和自己的交流安排,整理了下思路,沈澄拉起了窗帘,打了个电话给家里,听着妈妈絮絮叨叨哭哭啼啼的啰嗦了几句后,放下了电话,睡觉了。
一夜就这么过去。
再次睁开眼的沈澄,洗了个澡,穿戴整齐,收拾完毕后。
他抬腕看了下手表,十一点五十。
离开退房还有十分钟。低头翻弄着手里的身份证,今天开始,自己又多了一个有效的名字,叫项雷。
手指蜷了起来,把有效的身份证放到了口袋里。
沈澄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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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七年国庆的晚上八点。
金浩夜总会的门口。
穿着黑色短袖,黑色西裤,手腕上银色的表链闪烁着,一身看似朴素却价值不菲行头的沈澄不屑的看着面前低声下气的大堂,口香糖吐了口泡。
啪嗒一声。
然后头扬了扬:“带路。”
眼毒的经理看着沈澄的模样,不敢怠慢的连忙转身,亲自带着他向里面走去,沈澄径直的跟着,随意的挑了家包厢一屁股坐在了沙上。
“先生一个人?”
“等人,叫些妞过来。”沈澄从西裤的口袋里掏出了皮夹,抽了一张丢了面前的台上。
“是。谢谢老板。”经理点头哈腰的又问道:“先生,我们场子里各个地方的小姐都有,你喜欢哪个地方的?”
“有哪些?”沈澄点上了香烟。
软包的包厢,暗金的色调,黑色走边的沙和茶几圈着,对面是投影的大屏幕,两只话筒挂在了一边。一地厚厚的大红地毯让人如在云端。
跺了下叫,听着经理在介绍着:“东北的,四川的,广州的,福建的,新疆的……”
对这里环境算是满意。
沈澄打断了他的话:“老家的就不叫了,叫川妹子吧。”
“是。”
看着他退出了,沈澄看了看手表,电话也响了:“雷哥在哪里呢?”
“上海包。”
一群莺莺燕燕进来后没多久,一个瘦瘦的,却精干的年轻人夹着公文包走了进来,看着沈澄眼睛一亮:“来了。”
“来了。”
“哎,这不是罗少么。哎呀。”
拨弄开了妈咪的纠缠,罗少笑眯眯的走了过来:“这是我大哥,你们招呼好知道么?”
“哎呀。”
“叫床呢,妈的。”沈澄不耐烦的骂了一句,手伸了出来:“你,还有你,你,你,留下。其他出去。”
“老规矩一个人二个。”罗少笑道。
沈澄也点点头,接过了罗少递给的香烟,看着两个漂亮的女人坐到了身边,摆了下手:“上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