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名闷哼了一声,捂住了下巴,不是他反应快,能直接被郑晖踹到裤裆。气的周树名含糊不清的拍着窗户:“靠边,靠边,先给我收拾老实了!”
前面的人答应了一声,把车子转弯,拐向了江北道转环城路,路边的一排废弃站台前。然后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了。
周树名跳下了车,揉着下巴大吼着:“给我拖下来,把脚也铐上了!”
到了这个份子上,郑晖根本就不知道文忠已经看到他了,他能不反抗么?万一就是被这个狗日的弄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郑晖直接一声狂吼,头撞脚踢的,在车里折腾了起来。可怜右边门没打开,那个周树名的手下直接被他撞了门上,歪着身子挤了那里,然后郑晖又死死的反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大腿,揪住了肉不放。郑晖不停的玩命用头向后撞着,腿死命的向前踹。一个人直接就被踹了出去,身边的在想拦腰抱着他,却一时间哪里能靠近的了他?
周树名恶狠狠的绕过了车,走到了另外一边,刚刚伸手要去打开门。
郑晖也正再次的曲起了腿,膝盖向着趴到了自己身上的家伙腰间顶去的时候。
忽然一阵强风袭来。
被郑晖踹倒了地上,半爬起来的家伙惊叫了起来。
要转头观察的周树名,他眼睛余光就看到了一道红影。
然后他面前那近在咫尺的门把手,便凭空的前移着跳了起来。
所有人的耳边听到了轰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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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钟前!
“打起来了?”文忠紧张的看着前面。
老汤看着一个人摔了出来,而一个人正捂住下巴绕过了车前,他想也不想吼了一声:“坐好,老子撞他狗日的!”
轰!
桑塔纳直接撞到了面包车的屁股上。车里曲身绕过来抓郑晖的副驾驶上一个后仰,狼狈的叫了一声,直接捂住了后脑趴了那里。
正在开门要下车的驾驶,一条腿才落地,意外生了,直接撞的他趴了门上,嘴砸了门边的金属框上,整个身子挂着门上荡了下,才惨叫着,鲜血直流的摔了地上,直接爬不起来了。
而车里的郑晖虽然身子壮实,又靠着个人,肩膀砸了前座背上,再落了座位上,但是后脑磕在了车门上,眼前一黑,暂时爬不起来了。
那个被他挤压着的人,半个身子则已经直接被撞力甩出了脱落了的车窗,那个家伙惊叫了一声,手飞舞着,随着车子的后轮落地,劈了下来,生生的把呆了那里没反应的周树名上衣撕了下来,就连那腐败的肚子上都抓出了血痕一道!
至于要爬了郑晖身上压他的家伙,惯性下自己自动的撞到了郑晖的膝盖上,两方的力一加,他已经脸色惨白的滚到了座位之间。
仅仅一撞,前后不过两三秒!
出租车的门打开了。
前盖变形扭曲着,里面冒出了一股淡淡的灰烟。
夏天的七点!
没有什么遮挡的城郊还是可见度很强的。文忠冲出了汽车,手里拿着扳手在叫着:“辉哥,辉哥你没事情吧?啊!胖子!劳资打你个狗日的!”
司机老汤则手里拿着茶杯,大步走到了另外一边,对了那个被郑晖踹了地上的,现在正在半爬着的人就是一脚:“绑架!要你绑架!”
然后他抡起了手里的杯子就砸了下去,地上的人吓得一个转身,不过除了周树名他的伤是最轻的了,茶杯贴着他的背在地上粉碎。他叫了起来:“我是警察。”
“放屁!蒙谁呢,孙子。”老汤鼻子都歪了,直接上去就踹就打。
地上的警察到底没有怎么受伤,一下子抱住了老汤的腿,直接把他摔倒了,老汤恼火的胡乱出拳,一顿乱打,遇到这么个家伙,地上的警察也一时间没有办法他,两个人缠成了一团,在柏油马路上滚了起来,碎了茶杯玻璃在两个人单薄的衣衫下,被他们翻来覆去的碾着,很快的鲜血开始渗透了出来,两个人的背上黑红了一片。
忽然的老汤一声怪叫,想起了郑晖的他,有样学样的直接咬住了对方的脸。。。。。。。。。。。。。。。。。。。。。。
飞快的,后面的车子一辆接一辆的来了。
可是一个个司机却全楞了那里。
因为赤露了半身,被文忠敲的满头包的周树名,掏出了枪来,直指着文忠的额头,举着扳手的文忠在步步后退,而对方的另外一只手上还举着警官证,周树名在大吼着:“我是警察,谁敢再动,再动我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