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好好保护你,谁也不能伤了你,哪怕是死我也会保护你。"
徐惟砚弯起眉眼,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嗯,我知道。我的景韫最厉害了,一定能把我保护得很好。梦里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们都不会死——我们会好好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徐景韫扬唇浅笑,微微低头,嘴唇轻轻贴了一下徐惟砚的额头。
他直起身,伸手把徐惟砚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嗯,谁都拆不散我们。回舱房歇息一会儿吧,这几天你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睡上一觉,等到靠岸我们转乘,再坐几个小时的汽车就能到瑞士了。"
回到船舱客房,徐惟砚蜷缩在徐景韫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听着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满心安稳踏实。
———
落地瑞士后,他们在城郊小镇上买了一栋小房子。
房子不大,两层小楼,带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墙是石头垒的,爬了几株还没开花的藤蔓。
推开二楼的窗户能望见远处雪山的尖顶,天气好的时候,整面窗框里都是一幅画。
购买这栋小房子几乎用光了他们两个所有的积蓄——逃出来的时候仓促,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钱,能置下这样一个落脚的地方,他们算是倾尽了所有。
徐景韫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环顾着四周斑驳的墙面和落了灰的地板,眼底浮起一层深深的内疚。
他转头看着身侧的徐惟砚,声音低低的,带着浓重的自责:"对不起哥哥,我计划的太过仓促,都没有把这边安排好。我应该——"
徐惟砚温软地笑着,抬手用手指轻轻堵住了他的嘴巴,指腹贴着他的唇,像是要把他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自责都挡回去。
他看着徐景韫的眼睛,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别这么说,也不许这样苛责自己,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觉得这样很好——我们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家。我们有手有脚,饿不死的。"
徐景韫抬手拉下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他的嘴唇温热柔软,贴着徐惟砚的指节,声音里是被安抚了之后又重新燃起来的坚定:"嗯。徐惟砚,我绝对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的。你相信我。"
徐惟砚浅浅一笑,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我知道。我的景韫是极厉害的,什么都能干得很好。"
徐景韫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把脖子上带的那把金锁给卖了。
那是他从小戴到大的东西,是他爸妈听了算命先生的话打给他压命的,实心的,足有六十克。
他摸了摸那把被体温焐得温热的金锁,没有犹豫太久——他们身上没有多少钱了,他不能让徐惟砚跟着他挨饿。
为保万无一失,他还特意找了家小铺子,把金锁熔成了金块才拿去卖——省得被人认出上面的花样,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徐惟砚发现他脖子上的金锁没了,难过的哭了一场,硬是要去把金锁买回来。
最后是徐景韫说已经融成了金块,才歇了心思,心里暗暗决定等他们手里宽裕了,再给徐景韫重新打一把。
卖了金锁的钱,刚好够他们周转一段时间。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们很忙,真的很忙很忙。
忙着刷墙、铺地板、挂窗帘,忙着把这栋空荡荡的房子变成一个有温度的地方。
两个没干过这些的人,摸索着忙,每天一忙就是一整个白天,到了晚上两个人草草吃过晚饭,洗完澡就相拥着沉沉睡去。
半个月后,他们的小家完美收工——整体是奶油棕色系的,沙发是暖棕色的,茶几上铺着一块碎花布,墙角放了一盆大大的阔叶绿植。
这个家虽然不是很大,但每一处角落,都浸满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柔软爱意。
家里收拾好,徐景韫就马不停蹄地去找了工作
,与此同时,他还四处打听院校,打算让徐惟砚重新入学,完成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