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表面上叫他新大陆的白风,指引明路的苍蓝星,实际上是干脏活累活,哼哼,都是异曲同工,全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小春,你自己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什么都没有!”我秒切表情,“好,我们趁机去旁边逛一逛。”“?”“王城周边当然不行,但贴着山边走走还是可以的。”走去哪里?——风车村。爱格蕾教堂的神皮使徒不同寻常的行为让我有些在意,正好拉塔恩被我丢在原地稳住后方,趁机去探索一下。我贴着山的边缘往东去,由于是从腹地抄难走的小路折返,路上没有遇到来自王城的探子,赤红色的血地逐渐换成金黄色的土壤,在空气中逐渐嗅到甜蜜花香的时候,我谨慎地换上了两个加理智的护符,理智角饰品和斑斓项链。也不是说前方有客观意义上能让人发狂的影响因子,主要是……嗯……一些主观的,会让正常人掉san值的东西。我很有担当地把托雷特放回去,并嘱托梅琳娜等下可以捂耳朵。梅琳娜:“?”“听我的没错。”梅琳娜半信半疑地捂耳朵去了。“……”我:“……不是让你捂我耳朵。”梅琳娜捏了捏我的耳垂:“你不做防护?”我一个激灵,好悬没蹿出去,无奈极了:“别动手啊……我理智和精神高,问题不大,而且我还得和他们交流的啊。”梅琳娜挑眉,用行动表明你不捂我也不捂。我:“……行。”我提醒过你了。从这里往上看,风车村是一座美丽的村落,错落的木屋和风车,金黄色的土壤和落满小径的繁花,穿着美丽裙装的女性在门口旁若无人地起舞——多么和谐安宁的小村啊。假如没有听到那些起舞的女性们诡异的嬉笑声的话。我目不斜视地略过不知疲倦跳舞的女性,仿佛没有看到她失去光滑皮肤的脸。……剥皮的技法娴熟,只剔除了薄薄的皮肤,留下的多余的黄色脂肪,红色肌肉,交错的血管,半透明的筋膜,组成了一群具有恐怖谷效应的起舞者。她们的皮去哪里了呢?是啊,去哪里了呢。答案在风车村的最高处,一个蹲守已久的神皮使徒……使徒?欸?我站在空旷的山顶拔剑四顾心茫然:我那么大一个神皮使徒呢?我不信邪地围着整个风车村找了一圈,甚至克服了心理障碍拉住一个跳舞的村名询问,当然得到的只有意味不明的嬉笑,成功激起自己一身鸡皮疙瘩后,我不得不放弃从她们口中撬出点什么。我那么大一个神皮使徒呢!总不可能和我一样连夜跑了吧!梅琳娜:“嗯……怎么不可能呢?”我:“哈?”“也有可能是刚跑。”梅琳娜示意我看草丛。我蹲下来扒开草丛凑近,看到一个隆起的土包。……土包。“什么东西啊?”我崩溃抱头:“谁家藏东西还拢个土包,好歹盖个草皮啊!埋这么明显,他到底是想让人发现还是不想让人发现?”“小春,冷静点。”“冷静不了,我宣布我对神皮使徒的滤镜从现在起碎干净了。”怎么会有这么低级、幼稚、啼笑皆非、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掩盖的啊!我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但我不能扭头就走。好奇吗?好奇死了。土包就在这里,挖开它就能看到下边藏着的东西,也能一键查询干出这事的神皮使徒的精神状态。挖不挖?……挖!谜底摆在眼前了不挖,说不定以后每天睡觉前我都会为此耿耿于怀、辗转难眠:当初的我为什么不下那一铲子?为了失而复得的睡眠质量,这一铲子非下不可。我随便摸出一块盾牌充当铲子:“这要是什么都没有,以后神皮使徒别想再完整从我面前走过。”我非得把他们那层皮扒了打,专朝脸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威胁起到作用,我这一盾牌下去,触感切过土壤,碰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有点软,还有点韧……我的脸也绿了。切开的土堆被盾牌掀起,一半的土被推平,露出被埋着的东西。看清楚东西的一角的我嘶了口气:“……居然什么防护都没做生埋。”梅琳娜被我挡着没看到:“是什么东西?”“一个护符。”我把盾牌收回去,蹲下去用手把剩余的土扒拉开,露出那东西的全貌:“喏,你看这个材质。”光滑细腻,细密的针脚走线,和神皮使徒们穿在外面的那层衣服一个样。“一个襁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