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石头罩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这玩意比直接认脸方便多了。我都不需要把名字和脸对照起来,太棒了。三人也很有默契地没有自我介绍。“别了吧,手下败将,没什么拿得出手,还正式介绍,怪丢人的。”a。“记名字哪有记教室方便。”c。“……”唯一的正经人b左看右看,疲惫都要从头罩透出来了。看得出来,三人里唯一领了任务还正儿八经老老实实完成的就一个b。c可能也领了,但她划水划得光明正大。a……人家自己也说了,自己是个凑数的。这么一来,显得受伤的还是同一个b……对不起,没有骂人的意思。我良心隐隐作痛,主动转移话题:“怎么就你们过来,学院的管事人呢?”b师兄立刻松了口气:“因为师妹你表现得太凶残了,大家经过紧急讨论,一致让和你说话几句话还没留下坏印象的我们上。”“至于管事人,”另一人接道:“之前是有的,在你领着红狼从大书库安然走出来后,就没有了。”“原地解散,隐入人群。”最后一人补充。“不管是不是真的解散了,总之就是没有了。”我:“……学院的师兄师姐说话都像你们这样吗?”“那没有,我们属于划水最明显的那一批,不然也不会和你说上话。”a师兄很有自知之明,还替b师兄辩解了一下:“这家伙不一样,他属于领了任务被迫敬业。”我同情道:“看出来了。”c师姐笑了一声:“当然,还有我们在不着痕迹地讨好你,所以你会觉得我们看起来很好说话。”哇。这位师姐真的什么都敢说。我慢吞吞地眨了下眼:“所以?”“所以,至少挂个名誉的职位怎么样,”师姐漫不经心道,“这年头交界地越来越凭实力说话,现在的学院挺需要你这样凶残的靠山。”“可能不行,”我面露难色:“我在魔法一道天赋了了,还想后面入学当学徒的。”c师姐立刻改口:“这就给你写介绍信,想进哪个教室你说。”“啊这个,”说到这里我更不好意思了:“我看上的老师还没进学院,教室还没开来着……”这句话的信息量略大,三个人都陷入了大脑高速运转的卡顿。划水划得明明白白的海摩教室师兄a率先找回声音,有问题就问:“师妹是有预言方面的能力吗?预言家?交界地居然还有不是黄金树狂信徒的预言家吗?”“当然不是,”我沉沉叹气,“我是观星者,货真价实的那种。”“识人术?”拉兹利教室的师兄b越说越离谱:“的确,传闻有天生的领导者具有识别有才能之人的眼力……”“……”你说的那个绝对不是我。“纠结原因做什么,”双贤教室的师姐c切断两个没用男人的无用猜测:“多写一份介绍信的事。”b很快就反应过来,也点头道:“学院的派系斗争和才能歧视已经缓和了很多,不用担心被孤立。”“谁敢。”a大声bb:“不要命了?”“……”b看起来很想把a打一顿:“而且我们也会看着的。”我心里一动,问:“哪怕你们不知道他会研究出什么成果?”“你这么一说,我更期待了。”他们回道:“学院已经很久没有惊骇世俗的理论出世了。”“那好吧。”我笑了:“说吧,这么急迫地留下我,有什么要我出面的事?”abc:“……”三人开始推卸责任。“我就说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开玩笑,我全程划水好吧。”“又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是傻瓜。”“我这叫从不在研究以外的地方动脑子!”我:“……不说我走了。”“别。”三双手从不同的方向拉住我。a和c看向b。b深吸一口气,竭力用平淡的语气道:“碎星将军,现在学院的封印外面。”我:“……?”谁?……我在前面大步走,一路上遇到的魔法师纷纷侧身躲避,三个师兄师姐落后我半步,一边解释这其中的经过。“碎星将军,对,就是叫拉塔恩的那个。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的,只是我有事没事总是会去门口看看,”海摩教室的师兄道:“我们教室崇尚武力,主张主动参与战争,但无论如何必须要有留守后方的人,我就是那个抽签时候抽到留守的倒霉蛋——扯远了,总之我今早上常规去门口晃荡的时候,看到了碎星将军和他标志性的小马。”说着说着,他有些不确定道:“碎星将军不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