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拟态面纱】有着纤细设计的亮褐色面纱。能消耗专注值,拟态成各种物体。此为葛瑞克被赶出王城罗德尔时,大量携出的珍藏品之一。以“玛莉卡的玩心”之称闻名。【金黄大盾】表面涂过黄金的金属大盾。侍奉葛瑞克的骑士们持有的武器。涂上的黄金仿效初始黄金树,颜色带有一些红色──此为思乡的色彩。【葛瑞克的王斧】“接肢”葛瑞克使用的大斧。雕有野兽模样的黄金战斧。此为黄金一族的祖先──“初始艾尔登之王”葛孚雷的力量象征。气焰倒是不小。朕可是黄金君王!【战技:荷莱露的撼地】以张开的双臂敲向地面,产生冲击波,引发剧烈摇晃的战技。再次发动能再一次敲击地面。【接肢的追忆】受黄金树雕琢的“接肢”葛瑞克的追忆。透过解指的帮助,能获得追忆之主的力量。如果直接使用,能获得巨量的卢恩。软弱的男人利用恐怖的接肢,渴求着力量:众士兵啊──终有一天,我等将返家。一同返回黄金树脚的故乡。再见,过去和不会到来的未来◎船新的开始◎古人云,攻城容易守城难。我云,攻城容易洗城难。前任城主接肢的恶习导致城内地砖围墙都被血液浸透,连绵的战乱让城外的砖瓦遍布刀剑斧凿的痕迹,和罗德尔王城那黄金砌成的金顶白瓦完全不一样,主打一个历史沉淀感。我只能安慰自己,在老家那边还住不起这样的房,有的住就别挑剔。风暴眷顾这座城,于是,黄金树的光辉鲜少光顾此处——葛瑞克死的那一次是例外。城主无了,史东薇尔城偌大一个城堡没了发钱吃饭的苦主……本该是这样。事实是,城内的士兵、仆人对城池的再度易主接受良好,全城的运转没有因丢了个城主就停滞,还更加流畅了。史东薇尔城居然有仆人,我还以为只有士兵山妖和狮子狗。……总而言之,这些城内的原住民经历了三代的领主变迁,相当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又换了老板的事实,更加平静地接收新老板管打不管治的德行,他们甚至有自成一套的运转体系,有没有城主都无所谓……还是需要的,作为吉祥物,和明面上的威慑力。所以他们无所谓新的胜利者是一个褪色者,能打就行。比那些士兵的心态好多了。我把柏克和伊蕾娜接来,身为贵族小姐的伊蕾娜很快得到了他们的欢迎。在我看来这种欢迎更像是“太好了还是有个正常人”的松口气。是啦,我们阿褪就不是正常人:)我日常不爽地对空气打拳。……城内和城外还有穿着葛瑞克铠甲的,属于葛瑞克的兵。他们有过一段时间的人心惶惶,但当发现我对所有的士兵骑士都一视同仁——不长眼的一视同仁地挨揍,识相的一视同仁地被无视,他们突然就像是破罐破摔一样地坦了。我的暴风攻城让原本许多该发生的事都有了不同的走向。比如,“正常支线”下本该与我初遇、并肩作战、最后在拥护下成为史东薇尔城王的女战士涅菲丽露,此时并未踏入这座城。现在没有葛瑞克接肢的行为“玷污风”,如果没有意外,下一次再见或许就是在圆桌厅堂了。又比如,一周目在入城前,我遇到的小红帽女孩。我跑了一趟城外。风暴山丘的破屋,名为罗德莉卡的红色风帽女孩还坐在屋里,她对我的到来表示意外。准确的说,对我来的方向表示意外,对我能够从城内手脚健全地活着出来表示意外。我是从史东薇尔城的方向来的。不再是一周目初见时两个彷徨的女孩相顾无言,二周目开了速通模式的我在属于她认知中的“初见”里,告诉她,“接肢”已死。我将一直代为保管的红色丝绒包布交给她,告诉她这是在史东薇尔城的地下室找到的。她有些激动地从我手里捧过同伴的遗物。“已经结束了。”我说。罗德莉卡眼睛里渐渐地泛起了光,以后的路不再是看不到的绝望,她向我道谢,决定带着陪伴着她的水母骨灰,与同伴们就给她的东西,去旅行。这是好事。我想。她不再认为自己没有未来,“正常流程”本该托付给褪色者的灵魂水母的骨灰,轻盈而快乐地围着她起舞。于是我笑着拍了拍她:“祝你旅途顺利。”“您有一个非常强大的灵魂。”